“什么叫做自己的事?”范悉一愣過后,就是臉色劇變,“哎哎,小祖宗,我們剛剛才從龍潭虎穴中出來,你可別再招惹什么幺蛾子啊!”
盡管他早就知道,這小祖宗天生就是個招惹是非的主兒,但是,偶爾聽得這么一句令他毛骨悚然的話,還是禁不住一陣心驚肉跳。
“難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事?”上官飛雪問道。
“呃,我又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小祖宗啊,我們以后做事,能不能低調點?”
范悉苦笑。
實則在幾年以前,他常常有著一個念頭,就憑他這個歲數,整天還跟著一個不知死活的丫頭團團轉,他也不是不曾懷疑,自己是不是腦抽風了。
事實上,他不是。
因為自他放棄了抵抗之后,一直都相當明確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加入擎天教。
而這卻又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這小祖宗,和他沒有什么意外的情況下,最后他才有可能加入擎天教。
那個時候,誰又能想得到,跟著這小祖宗,無疑是把自己的腦袋,拴在腰間上討活。
當他意識到,這或許不是個好路數的時候,說什么都晚了,他已經與這小祖宗坐在了同一條船上。
看見上官飛雪沒有回答,范悉怎么可能就此放棄。
他強笑著繼續問道,“那么小祖宗,你接下來要去哪里,能不能現在就跟我說說,也好讓我能有一個準備?”
......
“中土。”
“......啊!”
一聽上官飛雪是要去中土,范悉就像是被割了蛋那般慘嚎起來。
為何他這般敏感,原因其實并不復雜。
中土,乃是這方天地,最為正統的修行之地,而這句話,可不是什么空穴來風。
比如除了中土以外,無論是南疆的唐門、北海的陰陽圣教、西域的密宗、或是修煉資源匱乏的東極。相對于中土的巔峰教派,或是中土諸多隱世門派,中土修行者,修行的都是正統之道。
他這個與魔道同行的人,去到那里豈不是自投羅網?!
所以說到中土,他還是寧愿回到西域。
“你若是不愿,大可以走。”
又是相同一句老話,頓時就讓范悉像極了一根霜打的茄子,軟了下來。
走,他怎么敢?
別說他離開上官飛雪之后,就失去了加入擎天教的機會,這小祖宗她師姐,一旦發現他拋棄了這小祖宗獨自逃命......
哪怕他能洗脫與魔道為伍的罪名,那又如何?
他還不是要遭到來自擎天教的追殺!
“不走,不走......我怎么可能走呢?”范悉抹了一把額頭泌出的冷汗,哭笑的道。
轉而,范悉可憐兮兮地問,“不過小祖宗啊,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去中土是要干什么?”
這不是他的問題多,而是他完全不知道,這小祖宗究竟是想干什么。
如果他提前得悉,到時當真發生什么樣的變故,那么他也方便提前做好逃跑的準備。
“......我,去找一個人。”
說到找人,范悉猛地就打了一個冷顫,接著,他就又發出了一聲慘叫,“什么?怎么又找人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