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活~佛對她的這個舉動,都不解其意,但他的雙目,卻再次一頓。
“你不認識我,理應認識我師姐,對了我和我師姐,都是擎天教的弟子。”
“......我叫上官飛雪,當然,我想我以前,應該還有一個名字......楚飛雪。”
......
突然。
“呵呵呵呵......”
活~佛低沉的笑聲,傳入了在場所有修行者的耳中。
這又使得他們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又何曾聽過,活~佛的笑聲?不怕老實說一句,他們原以為活~佛是不會笑的。
“原來是你,我們還以為......”
活~佛并未說完,只是說到一半,便就朝著上官飛雪投去了耐人尋味的一眼。
“我想你要問的道,是取死之道......”
上官飛雪直視著活~佛,明眸之中卻并無敬畏之色,她的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我只是想你告訴我,我有沒有來對?”
“來對了。”活~佛點了點頭。
這一番對話,聽得不少修行者直瞪眼,他們都不知,活~佛和瘦弱少女之間的聊天內容,究竟何意。
“閑話少說,你倒是說說,我要問的道。”
“我已經說了。”
......
又是沉默少傾,上官飛雪就兀自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了出去,再不管活~佛。
“無......無禮!”
“哼!囂張!”
“這小丫頭,是在找死!”
......
回過神來的修行者,這時也發出了細微的竊竊私語聲。
只因上官飛雪所做的一切,都是對活~佛的大不敬!
要知,活~佛在西域修行界代表的是什么,那是代表了他們這些修行者的無上信仰。
他們要是還能保持著無動于衷,那根本是不可能!
在一片能殺人的視線之下,上官飛雪走回到了范悉的面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眼神,范悉就從嚇破膽了的狀態反應過來。
“小祖宗啊......你這次可惹了一個不得了的麻煩了!快!快跟我走!”
嚇得老臉鐵青的范悉,一把拖住了上官飛雪就要脫離人群逃之夭夭。
然而,上官飛雪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了活~佛的無上威嚴,哪怕是活~佛不計較,這些活~佛的信徒,又豈能這般輕易放過?
他們目露不善,緩緩地圍堵了上來。
就看這架勢,是不可能善了了。
正在這時,活~佛平和的話語聲,卻是讓這些圍堵上來的腳步,兀地就停頓下來。
“我可送你一句話......”
活~佛雙手合十,沉聲說道,“一切皆虛妄,一切皆幻象,你,或可好自為之。”
上官飛雪停了下來,不過她并未轉身,她的明眸,這時也露出了一縷堅決。
“有一些事,需要人去做,總比有一些人,什么都不做的好。”
這次,活~佛并未接話。
或是以上的幾句交談,致使圍堵前來的修行者,生出了種種遲疑之心,竟無一人再行阻攔。
索朗、格桑兄妹,早已見到氣氛不對,一見上官飛雪脫離了包圍圈,連忙跟了上去。
而在另一頭。
哈駑達赤依舊是保持著一臉的震驚,不能回過神來。
他怎么能想得到,這個瘦弱少女,竟是如此大膽......不對,她還與活~佛是相識?
當真如此,那么她的來頭,可就不是他能夠想像得到的了。
他也無法想像,如此人物,居然在他家里,呆了足足一個月,他都沒有絲毫察覺。
“等等,糟了!”
猛然,哈駑達赤臉色大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