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哈駑達赤更為謹慎起來,他不想因自己的一時沖動,而失去了眼前這個能找到陸羽的機會。
“哈哈哈哈,喝酒,喝酒!”
他打了個哈哈,便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其后他瞥了一眼范悉,笑著說道,“不知朋友,你們來到西域,除了朝圣,是不是還有其他事?”
哈駑達赤沒有再問上官飛雪,而是轉移了目標,他看得出,這瘦弱少女心情不好。
“除了朝圣,我們還是來尋活~佛的。”范悉倒是沒想那么多,如實答道。
而實際上他根本就不明白,朝圣與活~佛之間的關聯。
這話一出,出了上官飛雪和范悉以為,這一家子的人,都不由的齊齊一愣。
朝圣,與尋活~佛......這聽上去,好像這兩者之間并無矛盾之處。
但只要細想一下,就知這句話其中蘊含的意思。
朝圣,當然是要見著活~佛,可是這尋活~佛,卻是要親自找上活~佛。
......
盡管這西域,講究的是有教無類,這方天地的修行者,都可前來傾聽活~佛的布道。
然而,距他們所知,活~佛還未曾試過,單獨的與異域人相處。
別說是異域人了,就算是本土修行者,除了活~佛的親傳弟子,也無人能接近,與之對話。
所以上官飛雪此刻說的,尋活~佛,這,就有點意思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擁有這種想法的人,但也可預料,他們注定會無果而終。
不過看到上官飛雪認真的神情,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說什么好了。
此時他們出言相勸,那倒是會得罪了人,畢竟抱著這種想法的人,也遠遠不止這瘦弱少女一個。
碰了壁,自然會回頭。
再說這瘦弱少女尋不到活~佛,去朝圣也不是一件壞事。
一頓酒菜過后。
哈駑達赤滿足地拍了拍肚皮,并且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灰衣少女和范悉二人。
他還在尋找話題,準備套出一些關于他那孫女婿的消息出來。
至于那個丫頭,他已經放棄了,他的孫子,非得喜歡他那死對頭的孫女。
而那個小子,是一定要抓回來的。
姑且不看他的孫女,對那個小子日思夜想,就說他也還有著一肚子氣,不抓住他狠狠的教訓一頓,怎么都說不過去。
只是。
正當他醞釀之際。
卻看到了瘦弱少女站了起身。
接著,范悉也站了起身。
二人朝著門口,走了出去。
......
“哎?等等!”
短暫的失神之后,他也反應了過來。
上官飛雪的身形也為之一頓,她轉過身,輕皺秀眉,與之對視了一眼。
“還有什么事?”她問。
或許在她看來,酒喝足了,酒菜吃飽了,也就是時候要離開了。
原本,這也是一件再正常不過之事。
問題是哈駑達赤,哪里有可能會這么輕易就放她離開。
哈駑達赤擠出了一張笑臉,說道,“小女娃,你想等朝圣,那還需要一個月,在這個月里,我看你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去,若是如此,那還不如......在我家暫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