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更在乎的是,萬一神刀門當真效命于于賀身后的那個神秘強者,之后,于賀又會不會利用神秘強者的看重,奪取他在神刀門的身份與地位。
而說了這么多,其實都是于賀的一家之言而已。
誰又知道,于賀所說是不是真的?
所以,張宏圖的打算是,神秘強者要整個神刀門都效忠于他,不是不可以。
但是在此之前,他必須要見到那個神秘強者。
哪怕是真如于賀所言,神刀門的忤逆會令神秘強者不高興,不過只要他現身,那么一切都還有扭轉的余地,大不了他當場宣告效忠便是。
來回思忖半響,張宏圖覺得沒有什么遺漏了,才抬起頭,好整以暇地笑道,“于賀,我不是信不過你,但我身為神刀門掌門,不可能聽信你這一面之辭,反倒罔顧了神刀門上下幾百人的命運。”
張宏圖的這一番話,說得是合情合理。
就連議事廳一眾神刀門長老,都忍不住連連點頭,這事關整個神刀門,又怎么可能因于賀的一面之辭草率決定。
這個時候,這些神刀門長老都回過了神。
于賀透露的信息,實在是太過聳人聽聞了些。
他們也自知,是神刀門......不,準確的說,是他們在心照不宣的情況下,將于賀逐出了門墻。
究其目的是為了驚鴻刀意。
今日,于賀身后的那個人要找上門來了,說是他們不怕,那是假的。
萬幸的是,那個神秘強者,給了他們一個效忠的機會,是的,他們心動了。
而他們的心中所想,其實也與張宏圖想的一樣。
那就是萬萬不能,讓于賀捏著鼻子走。
因為誰都不能保證,于賀有沒有對他們一眾記恨于心,也不能保證,于賀口中所說的神秘強者,是不是存在,這又是不是,于賀為神刀門挖下的坑。
實話實說,神刀門未曾依附任何一方大勢力。
他們不是不想,而是想要成為一方大勢力的附庸,自身,也要拿得出一定的實力,人家才看得上。
所以,得悉有一個神秘強者要神刀門效忠,這原本是一件喜事,可是從于賀口中說出,就不是這樣理解了。
效忠,不是不可以。
起碼也得在看到那名神秘強者之后。
他們效忠的對象是神秘強者,而不是于賀。
正當他們思緒聯翩之際,神刀門的大長老緩緩開口說道,“于賀,你都聽到了,我想你家的大人,當真要我們效忠,不妨出來相見一面,不至于這般難為情。”
這句話的意思,顯而易見,他對于賀的一番說辭,也談不上信任。
于賀卻還是無動于衷,搖了搖頭道,“掌門,大長老,你們的要求,恕我不能做主。”
張宏圖的眼眉一挑,臉色也為之一變,“哼,于賀,莫非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
如果不是忌憚于賀身后的那個人,張宏圖恐怕早就已經把于賀誅殺此地。
而到此際,他也幾乎喪失了全部耐心。
他想的很簡單。
于賀身后的那個人,不過是看上了神刀門,這與于賀沒多大關系,而于賀為何如此,無非就是想趁機報復他罷了。
也就是說,哪怕他現在就對于賀痛下殺手,想必事后,那個人也不會對他,對神刀門如何。
畢竟孰輕孰重,是個人都分得清楚。
那個人需要的是神刀門,而不是于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