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是不確定更準確一些。
但他還是不清楚,上官凝霜究竟想對他透露,抑或是傳遞什么。
一個瞬移之后,兩人已是抵達了東極修行界的邊緣處。
由高空上看,已不是像東極深腹那般冰天雪地,而是被一條山脈阻隔,一半白茫茫,一半蔥綠盈盈。
亦可看到那東極處,孤伶伶的幾座小村落。
荒涼,似是東極永遠不變的主題,但另一邊,正處南疆的地域卻又顯得生機勃勃。
“這里是......”陸羽狐疑地瞥了一眼上官凝霜。
后者卻沒有給予任何反應,她那淡漠的視線,正注視著下方其中一座村落,而沒有轉移。
見此,陸羽也感好奇,究竟是什么,能讓上官凝霜看得這么仔細。
他也盯著下面,耐心地看了起來。
......
......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由于這里位于東極與南疆邊緣,又是適逢春季,雖說還是一片冰天雪地,氣溫卻已是有了回升的征兆。
這村落村口。
有幾十道足跡,從中蔓延而出,朝著那條已然冰雪消融河流走去。
卻還有一道腳印,脫離了人群,這道腳印的主人,行走的方向,正是山脈的方向。
這山脈不高,至多就是幾千米,可是對于一個普通人而言,這幾千米冰雪還未曾全部來得及消融,又說不準有異獸出沒的大山,無疑是相當危險的。
縱然,能夠在這里活動的異獸,境界都不怎么高,那也不是普通人能抗衡得了的。
所以陸羽一看見,這道腳印的主人,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的時候,他的心中,不由就升起了一股極其荒誕的感覺。
難道這個人,是要去找死?
以他第七步的修為,其感知已早就超出了萬里范圍之外。
他能很清楚的感應到,這山脈里頭,生存著不少于一百頭,境界在三四步左右的異獸。
而這個背上掛著弓箭,腰間插著短刀的中年人,常年生存在這里,不可能不知道。
陸羽可以這么認為,這中年人的目的地,若真是前方那座山脈,肯定就是有去無回了。
自然而然地,他給這中年男人奇怪的行為勾起了濃濃的好奇心。
因為無論他怎么去看,這中年男人都不像是......主動出去送死?
接著,他又循著中年男人的腳印,一路返了回去,直至他的視線落到一間不起眼的房子上。
這間房子......
在陸羽神識的窺探之下,自然是一切都無處遁形。
一個......女人。
是的,如果他的神識感知沒錯,這是一個女人無疑了,而這個女人,此時也打開了門。
她正吃力地提著一只木桶,而木桶里,正擺放著要清洗的衣物。
而她的去向,是前方的那條河流。
陸羽皺了皺眉,又再抬頭,瞥了上官凝霜一眼,因為其神識一直在這女人身上。
相反,他更是對那個中年男人感興趣。
前方的雪山太過危險,他居然不知死活,若是再不止步,說真的,他這回就回不來了。
而這個提著衣物出去的女人,也將成為一個寡婦。
“你帶我來......就是為了這個?”陸羽望著上官凝神,不確定地問。
“難道,你沒看出什么不妥?”
上官凝霜甚至視線都不曾轉移,僅是取下酒葫蘆,抿了一口酒,其后淡淡道,“她......懷孕了。”
一聽,陸羽就瞪大了錯愕的雙眼,“人家懷孕了,這管你什么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