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咳兩聲之后,調勻了氣息,他抬起頭,望向上官凝霜嘿嘿一笑,只是臉色略帶陰沉。
到了這時,他怎么還不知,自己身上的不對勁。
在他上浮的時候,他就調動了神識一窺。
肉骨、五臟六腑......沒有問題,神魂,也沒有問題。
可是,他偏偏是找不著,問題究竟出現在哪里,到底是什么情況。
那種毫無預兆,驟然降臨的痛楚,相比于神魂之痛,竟是相差不了多少。
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西域的活~佛,但是,他又馬上將這個念頭否決了。
活~佛,與他,縱然是有著某種他所不知的恩怨,然而活~佛要報復他,遠遠用不著這么拐彎抹角。
而以活~佛高深莫測的境界,完全可以一掌,就再次把他抽成一個瘋瘋癲癲的傻子。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有人在他不察之下,做了什么手腳。
陸羽宛然不知,他的臉色已陰沉得可以滴出墨汁。
“大人,你......”
于賀準備上前攙扶,卻被陸羽舉手制止。
他咧嘴一笑,說道,“剛才只是開了個玩笑,我沒事。”
其后,他再朝著上官凝霜投以一眼,而那種痛楚,已是消散無蹤。
不怕說一句老實話,若不是他對上官凝霜有了足夠的了解,他甚至要懷疑,是不是上官凝霜對他下的暗手。
上官凝霜取下酒葫蘆,淺淺地抿了一口酒水。
便望著陸羽不語,她那雙淡漠的明眸,時而閃動著難明的光芒。
見狀,陸羽不由抹了一把臉,愕然地道,“怎么,難道我臉上長花了?”
......
北海縱深。
“什么?姐,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你真要繼續深入,去找我那個姐夫去?”
一名痞里痞氣的年輕人,瞪大了難以置信的雙眼。
而站在他對面的,赫然就是唐霧無疑。
唐霧的神色,此時帶上了一絲慍怒,她望著年輕人,冷笑地道,“唐風,如果你不想去,那就大可不去,但如果你膽敢給門中長輩泄露那么一個字......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不,打死我都不會說的,姐,你就放心的吧!”
這個名叫唐風的年輕人,連忙將腦袋搖得像一只潑浪鼓。
唐霧的視線依舊是停留在唐風臉上,嘴角冷笑猶在。
后者,則是更顯慌亂。
“姐,我可先說好了,深海縱深,我打死都不......”
卻還未等他說完,唐霧就打斷了,“不過,我改變主意了,我還是信不過你,而且,我也需要一個幫手。”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姐弟一場,你居然信不過我?”唐風一聽,不由就驚恐地朝后退了幾米。
“那好,我問你,如果你回去以后,被門中的長老問起我的行蹤,你會怎么說?”
“啊,這......”
唐風又一次瞪大了眼,顯然他沒有料到,他這個親姐,突然問出這么一個刁鉆的問題。
正當他絞盡腦汁,尋找借口之時,唐霧冷笑地一揮手,說道,“我已經決定了,你就跟著我前往北海縱深,如此,我才安心。”
唐風也是急眼了,吼道,“我要是不去,你又能拿我怎么辦?前方的防守陣列,也有我們唐門長老,你要是強逼我,大不了我們姐弟,現在就一拍兩散!”
“呵呵?你還敢反了你?”唐霧不怒反笑。
卻在這時,九道氣息從北海邊緣的方向急速靠近。
“咦?”
唐風驚“咦”一聲,不由就回頭望去。
因為這九道氣息,有五道是元嬰境的氣息,卻有四道,還停留在金丹境。
要知,這已是北海縱深,再繼續往前飛馳行進,碰上的突發~情況,別說是金丹,更不是元嬰能夠應付得了。
這非但是他的看法,就算是在更強的修行者看來,無疑都是自尋死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