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然是感知到了,那名修行者的浩瀚氣息。
那一名元嬰,依靠著詭秘莫測的手段,就成功抵御了第八波,這道防線防御不了的獸潮。
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偉力,竟就在一名元嬰境身上體現,這簡直超乎了他們的認知。
那絕非是元嬰所能施展出來的驚天偉力。
至于其余兩道元嬰境的氣息,同樣也是強悍得匪夷所思。
他們是東極修行者,又是仙元門的年輕一輩,極少行走于其余四大修行界,可這次北海之行的所見所聞,著實把他們震驚得無以復加。
與此同時,他們也隱隱嗅到了潛藏在暗處的威脅。
或許在明面上,東極修行界資源匱乏,及不上其他修行界,也是五大修行界最弱的。
但這只是擺在明面上的,東極修行界既然能自為一界,自有其實力底氣。
只是今時今日,他們不這么想了。
那名元嬰修行者的強大,超出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疇。
李子秋臉上的輕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少有的沉穩。
“莫非大小姐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
葉璇點點頭,說道,“她,應該就是西域修行者。”
“西域?”
葉璇、李子秋、喬卿三人面面相窺,不由微微倒抽了口冷氣。
東極和西域,一個東一個西,兩者相隔不知幾百萬里,而這方天地,陸地只占據了三分之一。
也就是說,從陸地上呈直線跨越這段距離,都非常之遠,更遑論是橫渡大海。
加上西域修行界的教義所致,因此兩大修行界,幾乎就是沒有什么交集。
因此這個西域修行界,在絕大多數的東極修行者看來,甚至是在他們看來,就如同一個存在于傳說中的修行界。
而對于西域的種種神秘,在經過了南疆、中土、北海三大修行界的以訛傳訛后,就更顯神秘莫測。
那名修行者,已是強大到常人難以想象,再聽是西域修行者,又怎么不使三人震驚。
談及西域,葉璇清冷高傲的神色,此時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動。
“在很小的時候,我曾在父親的引領下,見過一名西域修行者,所以那股氣息,我絕對不會認錯。”
“大小姐,那么你的打算是......”凌珂茗目視著著葉璇,不太確定地道。
凌珂茗自然是看出了,葉璇對那名西域修行者提起了極大的興趣。
然而在這種關頭,她們這一行,就此離去怕是不太適合,才有了這么一問。
畢竟,這北海資源充沛,又是在北海探寶盛典期間,如果只為了那名西域修行者,而錯失了這個大機緣,未免就太不值得。
他們不惜萬里迢迢,來到北海,就是為了這個。
葉璇莞爾一笑,似冰山消融,“自第八波獸潮起,我的神識,就一直留意著那三名修行者。”
“至于機緣......諾大的北海,屬于我們的機緣,難道就僅這點?”
......
北海縱深邊緣,某一處。
陸瑤、陳婉蓉師姐妹,李大牛、奎景云、洪成志、蔣漢義師兄弟,以及巫長河、巫清君、巫映月兄妹,總共九人,此時正相對懸停于千米高空之上。
看似無人言語,而實際上,他們此時,都以傳音之術交流。
“我想,我的感知不會出錯,那就是我小師弟的氣息......”李大牛感嘆一下,繼而憨厚笑道,“只是沒想到,分別這兩年,他的修為,竟已邁入元嬰......”
眾人短暫地沉默了一下。
巫清君望著李大牛,臉上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若是我沒看錯,李兄的境界,如今也是元嬰?”
此話一出,李大牛、巫長河、陸瑤、奎景云其余四人,皆是頗有默契地相視一笑。
他們皆為修行正統的弟子,而且還不是尋常弟子,這北海探寶盛典,說白了亦是一場歷練。
雖說在這歷練途中遇上,又是志同道合,但各有保留,也是說得過去。
之前的幾波獸潮,他們已經察覺出,彼此的修為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