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往北海縱深,風險不明,一個說不好,分分鐘就有喪命的風險。
于賀的刀法,這沒什么好說的,但是修為擺在這里,最重要的是......他有底牌。
既然出于某種原因,于賀認可了他,那么他就不可能因為自己的任性,而連累到對方丟了命。
不過,于賀卻搖了搖頭。
“大人,我于賀絕非貪生怕死之人,你若出行北海,我自然跟隨。”
他的言辭很淡,神色也未有變動,而他話里的意思,再明確不過。
陸羽愣了愣,隨即干笑了兩下,“你想跟著,那就跟著,不過萬一遇到危險,你不要管我。”
于賀木訥地點點頭,便不作言語。
陸羽“嗯”了一聲,就此等待起來。
這場盛典,還遠遠未有結束,這才過了一日而已,相信在接下來,還會陸續有獸潮趕至。
他在等司馬正濤師兄妹三人。
在這種關頭,他不可能不辭而別,總需告知一聲,以便他們能及時組建隊伍。
等了大概有兩個時辰左右,這道防線的異獸,大多已被清空,也有修行者陸陸續續回到防線陣列。
司馬正濤、司馬蘭青、司馬雯雯也回來了。
“陸兄,你這么快?”司馬正濤在打量了陸羽一眼之后,狐疑地道。
陸羽笑了笑,對此不置可否。
他未有下去參與,卻也不想因解釋從而生出更多的問題。
陸羽不動聲色地道,“對了,正濤兄,我臨時有些事,需要去處理一下,時間尚早,若不你們自由組隊吧。”
這種情況,雖說不多見,卻不是沒有。
在抵御了一批獸潮之后,由于種種原因中途退出。
或是負傷,或是獲得了足夠的內丹,或是由于其他,這很多事情,都不便言明。
司馬正濤是北海修行者,亦非是第一次參與這北海探寶盛典,他當然深諳其中道理。
聽見陸羽這么一說,他在一愣過后,就是露出了惋惜之色,“陸兄,若不是要事,你大可先回城池,在北海探寶過后,我們到時再均分你一份內丹。”
他沒有明說,但就憑這句話就可看出,他是真的將陸羽當成是朋友看待,且誠意拳拳。
陸羽不置可否地笑笑,抱拳說道,“那么,我們暫且分別幾日。”
說罷,他就帶著于賀飛離而去,并未拖泥帶水。
一直沉默的司馬雯雯,也未說其他,只是她望著陸羽遠去的背影,露出了一絲失望。
因為由頭至終,陸羽都沒有好好地睜眼看過她。
司馬正濤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才想起了,那個憑借一己之力,卻以驚天地泣鬼神的手段,抵御了第八波獸潮的隊友,守住了這道防線的央金達娃。
他轉頭四顧,卻愕然發現,不知在什么時候,央金達娃也已不辭而別。
......
為了避免司馬正濤師兄妹察覺,他特意繞了一個圈,才與于賀朝著北海縱深飛馳而去。
兩人的飛行速度并不快。
北海茫茫,想要找到上官凝霜,若是沒有一點計劃,無疑是大海撈針。
不過,陸羽早就有了打算。
這北海的防線,是一道接著一道的。
比如他之前駐守的那一道防線,是由第六步修行者組成,而再下一道,則全都是第七步修行者了。
再繼續往前,也如此類推。
只要抵達了下一道防線,那么他就可問問,第八波獸潮來襲的時候,究竟是發生了什么情況。
這般,他就可循著蛛絲馬跡,追蹤上去,找到上官凝霜的下落。
兩人即將抵達下一道防線之時,陸羽突然嘆了口氣。
身形一慢,便停了下來。
他回頭一瞥,正見一道紅色身影,迅速飛馳而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