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這個幻想,隨著年歲的增長,也自知是不可能了。
年青人點點頭,認同地道,“修行一途,天資悟性,的確是不可或缺,少了一分,就矮了一分。”
聽罷,陳澤海苦笑搖頭,端起茶杯,酌飲一口。
卻在此際,年青人的聲音,輕飄飄的傳入了他的耳中。
“......但是,這世事諸多變幻,又有什么絕對可言,常人認為的不可能,或許也并非不能為之。”
“咳咳!”
陳澤海陡然就猛烈地咳嗽起來。
原本已然入喉的茶水,在受到這句話的刺激之下,流入了他的氣管。
咳嗽的聲音,傳出了這待客廳,很快,就招致了一陣由遠而近的腳步聲。
接著門被打開,走入了一名婦人。
“老爺,你沒事吧?”
婦人邁著匆急小步走近陳澤海身旁,幫其輕拍背脊。
一看,就是一副宜家宜室,賢良淑德之姿態。
只是她的視線,卻投注在了待客廳的另一道身影之上,她道著關切之語,卻是目視著年輕人,露出了震驚與異樣的神色。
“老爺,這位是誰呀?”她忍不住,明知故問。
“對,咳咳咳,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陳澤海終是緩過了氣,但他臉上再無黯然和苦澀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與激動。
“這一位,是我的內人,姓徐,徐美蘭。”
“而這一位,是......是一位高人......美蘭,快快拜見高人!”
話到一半,陳澤海才記起,他在方才并未問出年青人的名諱,只得冠宇高人之稱。
“高人?”
徐美蘭在微微一愣之后,也是反應了過來。
她半屈雙膝,雙手抵在側腹,低頭拜道,“拜見高人。”
由始至終,她的視線,都在年青人的身上流轉著。
年青人則是宛若未覺,點點頭笑道,“無需大禮,都坐下吧。”
聞言,陳澤海便拉著徐美蘭落座。
此時陳澤海眼神,充滿了深深期待與熱切。
如果方才他沒聽錯,理解的意思也沒有出入,這年青人是在告訴他,他還有望踏入修行一途!
這若是真的......
陳澤海已是激動得渾身都在打著顫。
“高人,你之前所說......是否,當真?”陳澤海激動地道。
“當然是當真。”年青人瞥了一眼徐美蘭,笑容里多出了幾分深意,“若是你夫人也愿......我自問還是有這個能力。”
“什......什么?!”
“夫人!你還不趕快叩謝高人!”
陳澤海是激動得懵了,因此也是方寸大亂。
不知為何,他就相信了年青人的話語,不止是信,而且是百分之二百的相信。
“老爺,這......這是因何事?”
徐美蘭這時也是給陳澤海給弄得如墜云霧里。
她并不知,陳澤海的反常是因何事。
“難道你沒聽見嗎?高人說了,可以幫助我們踏入修行,成為修行者!”
陳澤海早已激動得滿臉通紅,指手畫腳地解釋道。
“什么?修行者?”
徐美蘭在短短一愣之后,居然躊躇了起來。
她看了看年青人,又看了看陳澤海,滿臉,都是為難之色。
許久,她才拉著陳澤海走向一邊,低聲說道,“老爺,成為修行者,哪里是這么容易的?就算是可以,難道你這份家業,就這么說丟了就丟了?”
陳澤海的神色猛地一變,低喝的道,“你是不是傻了,若是能踏上修行一途,丟了又如何!你是在乎這世俗的家財,還是在乎長生不死!”
“長生?”
這似是觸及到了徐美蘭的某個神經,她的心也是為之一動。
年青人這時笑道,“非但是長生,修行到了一定境界,還可有容貌永駐之功。”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