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座城池,至多就是一個賓客的身份。
如此,城主司馬廣隸將獨女委托于他,又怎么不在其身邊安排兩個人。
而他也不準備回去復問,多此一舉。
只是這么一來,或許就有諸多不便,他還得考慮到,雷清元對此又有什么意見。
“怎么,你想反悔?”司馬蘭青得理不饒人,步步緊逼。
陸羽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誰說我反悔了,不就是多了兩個人嗎?雖然熟歸熟,但是我先提前說好了,你們的安全,我可負責不了。”
司馬正濤自然是明白陸羽的意思。
修行界諸多兇險,在很多時候,就連保全自己都不能,何況是陸羽已然答應庇佑司馬雯雯的周全。
這份擔當,已是常人所不能及。
他抱拳笑道,“陸兄,我們自行照料自己就可。”
“......那最好不過。”
......
城主府。
陸羽四人剛走出城主府不久,這待客室,一道身影,突兀就出現在司馬廣隸面前。
后者只是輕輕一愣。
當看清了眼前這個貿訪者,司馬廣隸便是略帶意外地笑道,“原來是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說是這么說,他卻沒有起身行禮的意思。
后輩見到前輩,除了有不共戴天之仇,或是互不認識,這種做法,著實是無禮至極。
來人,赫然就是雷清元。
而由此看來,二人是相識已久。
雷清元沉吟一下,說道,“此子,是我看重之人。”
“哦?你認識?”司馬廣隸意外地道。
“他是我雷宗供奉。”雷清元淡淡地道。
“真想不到,前輩慧眼如炬。”司馬廣隸笑了笑,繼而說道,“不過這些事,我沒有摻合的意思。”
“嗯......我只是順道經過。”
雷清元言顧左右而其他,此話一落,他就如來時那般,身形詭異消失在這待客室之內。
司馬廣隸雙目精光一閃,隨即莫名所以地輕笑了笑,“看來,那個小子......還真有點意思。”
......
其實,自從陸羽得悉,半年之后,五大修行界的年輕一輩,將會匯聚在這里,進而組隊出海探險的時候。
原本他是想,離開北海再繼續尋覓上官凝霜的下落。
不過此刻,他改變了主意。
有一件事顯而易見,哪怕是上官凝霜到時沒有前往北海修行界,恐怕他也能稍用手段,借助司馬廣隸的力量,在往來修行者的嘴里探聽到上官凝霜的下落。
所以,與其帶著司馬雯雯亂走亂碰冒險,他還不如就在相鄰的修行界,四處轉轉。
五大修行界,大體上按照方位劃分。
比如北海修行界,就近鄰中土、東極、西域三大修行界。
而在這三大修行界里,他就熟悉中土,其次是西域。
中土,他暫時還不準備回去。
畢竟他是由中土而來,而東極修行界,他又對其一無所知,帶著三個陰陽圣教弟子,他不敢貿然涉險。
至于西域修行界......
陸羽認為,他大可一去。
活~佛,縱然是他極為忌憚的存在,不過情況不同了,他還有雷清元。
所謂狐假虎威,他大可借著雷清元這只老虎,前往西域找找麻煩。
趨利避害,本是人性,陸羽自然也不能脫俗。
然而,他敏感地嗅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在他的印象之中,在那之前,他從未去過西域,自然也不可能與西域的活~佛結下什么恩怨。
卻又有一點不容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