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種開放,緣由于同門之間的無忌。
孰知,司馬正濤卻無視了這點,一本正經地道,“師妹,陸兄不是要停留三日嗎,在這三日,我們一人照顧一日,難道師兄的做法不對?”
“好了,師妹,不要胡鬧。”這時,司馬雯雯輕聲說道,“我們兩個一起照顧陸兄,我們豈不是已有兩日時間,你分給師兄一日那又何妨。”
......
司馬蘭青努了努嘴,詳怒哼道,“怎么不說說師兄的修為,還比我們高出一個小境界呢。”
“要不這樣吧,不如我們這三日,就一同暫住師兄家里,這么一來,就公平公正了。”司馬雯雯不知想起了什么,臉龐浮起一片暈紅,繼而瞥了一眼陸羽,輕聲說道。
“咦,這個方法好。”司馬蘭青雙眸一亮,說道,“那就這么定了。”
倒是司馬正濤這時露出了難為之色,“這不太好吧,若是你們在,我怎么向陸兄專心請教。”
......
他們的討價還價,都讓陸羽看在眼里。
這師兄妹三人,無論是天資悟性,在修行界的年輕一輩當屬中上,也就是說,算不得是上上之資。
但是他們對于修行的執著,遠遠要比一般修行者強烈。
換做是其他門派的修行者,在修行上遇上了問題,通常只請教師傅。
一旦詢問旁人,這就會招致師尊的不滿。
很簡單,這個舉動,在無形之中,暗示了其師尊的修為不夠,否則,又何須如此。
當然,陸羽對此并不在意。
其實他與這三名陰陽圣教弟子的境界,相差不遠,不過對于修行上的感悟,不客氣地說一句,能與陸羽并肩的屈指可數。
既然他們想請教,那么這就算是陸羽的報答。
這場爭論,最終是以接受司馬雯雯的建議而落入尾聲。
四人一同走出酒館,朝著司馬正濤的府上前行。
而司馬蘭青已急不可耐,問起了陸羽關于修行上的種種。
很快,司馬正濤與司馬雯雯也加入進來。
四人皆是以傳音的方式交流。
陸羽則是謹慎回答,懂得的就說,不懂的就直言不知。
之前陸羽在上官凝霜和雷清元面前,敢于胡說八道,很大程度上是因他們二人的天資悟性非比尋常。
若是有不對勁的地方,時候他們也能很快明悟過來。
可是,這三名司馬家族的弟子不同。
萬一到時走火入魔,這無疑是誤人子弟。
......
司馬正濤的府邸,坐立南邊,雖不能與城主府相比,但能夠在這座城池之中擁有自己的府邸,就可想而知他的身份,并非是陰陽圣教的尋常弟子。
四人行至后院,不久,下人就端上了茶水點心。
從這場討論開始,陸羽的滔滔不絕就幾乎沒有停止過。
偶爾停下來,也是司馬正濤三人的提問時間。
不過他們的提問,并非是圍繞著陰陽圣教的功法,而是關于天地至理。
這,剛好就是陸羽的強項。
盡管陸羽都不明白,為何自己對這天地至理的感悟如此之深。
司馬正濤三人,早已被陸羽的言談震驚得無以復加。
而這些近似于離經叛道的觀點,在他們聽來,卻如醍醐灌頂,一語驚醒夢中人。
由此,司馬蘭青和司馬雯雯望向陸羽的眼神,也是越發的異彩連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