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于此,年青人皺了皺眉。
這件事,他難以定奪。
但他終究不是一般的青蓮教弟子。
年青人抱拳,輕輕一笑,“我是青蓮教掌門之子,巫長河;而這一位,是我的妹妹。”
“哦!原來是這樣!”
陸羽微微露出了些許意外之色。
一來,他沒有想到,這個年青人,是巫清君的大哥。
二來,他也沒有想到,巫長河非但沒有追究其他,還對他示以抱拳之禮。
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就明白過來。
估計這都是雷清元的功勞。
否則,任憑他再有天大的面子,也難以博得巫長河這般和氣對待。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既然對方以禮相待,那么他也不可能仗持著雷清元的面子,不知好歹。
他同樣是整了整神色,抱拳客氣道,“我是......隨同雷清元一同前來的訪友。”
原本他想說,他是洪門二長老弟子,只是他已是被洪門驅逐出去,也就是說,他再不是洪門弟子。
所以唯有改口,只說他是隨同雷清元至此的訪友。
“陸兄。”
“雷兄。”
二人,相視一笑。
氣氛,略微顯得有些古怪。
只是彼此是否各懷心思,這就見仁見智了。
不過巫清君的神色,卻要比前一刻更冷。
冷得陸羽甚至要懷疑,要是伸手去碰一碰,會不會他的手就被凍住。
見此,陸羽也只能訕訕一笑。
“哥,我還有幾句話,要對他說,你若是有事,那就先走。”
“這個......行吧,你不要胡來,既是客人,我們就要盡到地主之誼。”
說著,巫長河就再次對陸羽抱拳示禮,便騰空離去。
他對陸羽彬彬有禮,卻僅僅是明面上的禮數,因為他得悉了陸羽的身份。
巫長河,也是念及種種,才如是這般。
而他離去,是為了調查一下,那名年青人的身份,以及年青人和陸羽之間的關系。
這下。
扇門之外,就只剩下陸羽和巫清君。
二人,雙目對視。
相對于陸羽的饒有興致,巫清君依舊是冷得像一座冰山。
這個對視,卻并不僅僅是對視這么簡單。
彼此都在估量著對方的修為。
直至陸羽確定了,巫清君是金丹境中乘的時候,心中有了底氣,他也咧開了嘴,露出一個流里流氣的笑容。
“我說小娘子,那個約定,好像還不足五年。”
這是陸羽的暗示,他在提醒巫清君,十年之約未至,所以還不是交手的時候。
而實際上,他確實不想在這個關頭,與巫清君動手。
當然,萬一真的動手,他也不怕,否則他也不會說出這番調~戲的話語。
“自從見你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少傾。
巫清君面無表情,繼續說道,“看來,我的推測沒錯。”
“可是,我也不是什么壞人。”陸羽笑了。
他突然覺得,這個巫清君也有點意思,那件事都過去了許久,還是對此念念不忘。
真正有意思的是,這個小妞,居然是執著于,他是不是壞人。
而這世上,又分得清什么好與壞,白與黑。
“哼!”
巫清君冷哼一聲,倏地就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然而。
不知是她始終實戰經驗太少,或是陸羽早就有了準備。
在她拔劍的那一刻,陸羽陡然化作一道殘影,先一步撲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