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已與中年人的想法相差無幾。
那就是把那兩個魔道余孽揪出來,非千刀萬剮不能解恨。
————
......
陸羽背著上官凝霜,在山林深處疾馳,他的胸前,已被一大灘鮮血染成了刺目鮮紅。
那三名神刀門長老各自對他出了一招。
而那三招,糅合了天地之力。
他這一身肉骨再強,也是被這三股天地之力,沖擊得幾近崩潰。
萬幸,他痊愈了。
雖說天地之力仍舊在他內體作亂,但卻無有太大損傷,這不過是讓他的修為變得更加不穩定。
逃!
這是他唯一的念頭。
他是瘋了,卻未喪失本能。
他從那三名神刀門長老身上,嗅出了極為危險的味道。
所以他要逃,帶著上官凝霜一起逃。
“主人,主人我好怕啊!”
滿臉驚恐的陸羽,又是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而在極致的速度之下,鮮血倒潑,撒在了上官凝霜的發絲,呈現著病態白的俏臉上。
只因他是朝著原路返回,如今又是即將踏入毒蟲遍布,嚇得他毛發倒豎的密林。
“別怕,怕了就喝兩口,你就不怕了,喝吧。”
不知什么時候,上官凝霜已然恢復了意識,或許是陸羽噴出的鮮血,把她給弄醒了。
她取下了腰間的酒葫蘆,拔開酒塞,送近陸羽的嘴邊。
陸羽不由精神一振,連忙“咕咚咕咚”地灌了幾大口,身速也隨之驟然拔高兩分。
這葫蘆里的酒液,似是蘊含著某種催化精元的特效。
上官凝霜將酒葫蘆掛回腰間之后,也閉上了眼,她趴在陸羽的背脊,唇邊也是溢出一縷鮮血。
金丹境修為,無論在哪一個修行界,都已算是一方人物,可是在元嬰境面前,實則與一只螻蟻無異。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上官凝霜帶著楚飛雪,只混跡于世俗界的原因。
喝完了酒,又是給上官凝霜打氣,陸羽的臉色,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恐慌,卻驚悸猶在。
在他剛踏入密林,也是剛好離開神刀門勢力范圍的那一刻。
三名神刀門長老也先后趕至。
“晚了一步......”年長的神刀門長老,默然望著陸羽離去的方向,不禁就嘆了口氣。
這,著實在他的意料之外。
按道理說,那三招糅合了天地之力,雖不至于當場擊殺陸羽,卻應該失去抵抗能力才對。
就算讓他跑,也跑不了多遠。
可惜,他終究是低估了。
陸羽的那一身肉骨,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足以抗衡元嬰,又何止要比尋常修行者強橫十數倍。
“那怎么辦。”另一名長老沉聲說道。
“你們......先回門里,那兩個魔教余孽,就交給我。”
“可是師兄......”
“回去,我自有分數。”年長長老揮了揮手,隨后說道,“如果我在一日內沒有回去......那么,也無需出來找我,若是掌門和大長老問罪,就說......是我的過失。”
兩名長老皆是渾身一震。
接著齊齊雙手抱拳,應了聲“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