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凝霜稍作考慮,就答應下來。
不過,她從儲物戒指取出一捆干柴,還有一捆繩子,要求陸羽編織一只可坐人的籮筐。
她的用意很明顯,主要是不想再與陸羽有親密的肢體接觸。
對于這個,陸羽反對不了。
然而,卻在陸羽編織籮筐的時候,上官凝霜再一次給他種下了血氣之毒。
陸羽瞪眼咋舌,“我當你是朋友,你又對我下黑手?”
上官凝霜淡漠反問,“你什么時候是我的朋友?”
“忘恩負義,有夠無恥的!”陸羽痛斥一句,倏地嘆了口氣,“遲早,我都得給你害死。”
上官凝霜奇怪地望了一眼過去,似是奇怪陸羽為何沒有像之前那般惱羞成怒。
“做好了,坐上來試試吧。”
這時陸羽也按照要求,將籮筐編織好了。
這只籮筐,其內呈椅張形狀,可供上官凝霜正坐,里面還鋪墊著一張皮毯。
待上官凝霜坐了上去,陸羽就背起這只籮筐走出了山縫。
由于得知上官凝霜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唯有沿著之前的方向繼續前行。
其實無論走哪邊,都差不多。
只要上官凝霜傷勢痊愈,施展御氣之術,用不了幾天,或許就能明確怎么返回中土修行界。
如今,陸羽只是想尋一處可棲息之所,安然渡過這兩個月時間。
最好就是能尋覓一處山洞,那是最佳的清修之地,也不用擔心在這山脈之間,突然就被雪崩給埋了。
昨日那場雪崩,已經在陸羽的心里埋下了陰影。
陸羽施展跳躍騰挪之術,在山脈間穿行,在往上三百余里,就是一片被白雪覆蓋的叢林。
這片叢林,處在兩座高峰的中間盤地,因此算不上什么好地方,依舊有雪崩隱患。
真正的好地方,陸羽認為是洞穴,這就可最大程度避開過往的修行者。
誰都保證不了,這里有沒有修行者出沒。
要是有,以他第四步的修為,恐怕是不夠看。
陸羽盡可能靠著一側山腳行走,理應像這些上萬米的高峰,一處山洞并不難尋。
比如山體的石縫里面,很可能就隱藏著一只天然石洞。
在這叢林走了半日,并未發現山洞,卻意外發現,這有走獸出沒。
臨近傍晚,背著上官凝霜在雪地行走的陸羽,倏地就停了下來,因為在他前方不足二十米處,出現了一只野鹿的身影。
這野鹿也沒受驚逃跑,而是站在原地,好奇地打量著這兩個貿然的闖入者。
只是,這只野鹿也太大了些。
這比尋常野鹿大了四五倍,都有一頭牛那么大了。
陸羽緩緩蹲下,抓了一把地上的積雪,揉成一只雪球,驟然朝著野鹿的腦袋擲去。
野鹿乃是血肉之軀,怎么承受得了第四步修行者的這一擲,直挺挺倒地的那一刻,陸羽也疾沖到了跟前。
他哈哈一笑,將上官凝霜放置一邊,其后將野鹿拖了出去,赤手空拳,三下兩除二就將這只野鹿扒拉了皮毛,內臟也清理得干干凈凈。
這一頭野鹿的肉,足夠他吃個十天半個月的了。
他返身走出去,不一會兒就拿著一塊帶有棱角的石頭回來。
在不到十分鐘的功夫,他就已將這頭野鹿骨肉分離。
卻就在這時,一道輕靈女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小花,小花......”
陸羽猛地一頓,上官凝霜已先一步轉頭望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