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悉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在得知陸羽有逃離的計劃以后,他就沒想過要帶陸羽一起走的想法。
說一句老實話,如果有可能,他甚至不想讓陸羽活著。
因為,陸羽是他這一生最大的污點。
他從容掏出玉牌,遞了過去,望著陸羽臉上的激動之色,范悉心中冷笑。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自持有點心機,就迫不及待地表現,是得吃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哎?前輩,你只給我一塊身份玉牌,不是太夠吧!”
陸羽失望地嘆了口氣,視線似是無意地瞥了一眼范悉左手佩戴的儲物戒指。
范悉的左手佩戴了兩枚儲物戒指。
其實,不是陸羽貪財,畢竟儲物戒指在修行界而言,算不上稀罕的東西。
但這往往卻是最能證明一個人的身份標識。
畢竟這儲物戒指,普遍都出自于修行者身后的師門,比如洪武贈送給陸羽的儲物戒指,就刻上了兩個小字:洪武。
由于他是洪門長老的身份,因此刻上了全名,而洪門的內門弟子,儲物戒指上通常就知是一個洪字。
至于為何這般,主要是內門弟子佩戴的儲物戒指其內空間,沒有長老的大。
他們的儲物戒指,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更換了,長老的儲物戒指,就已不是一件器皿,而是成為一件私人物品了。
換而言之,這在修行界的其他宗門也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陸羽的這一眼,并未引起范悉的猜疑。
不過,都說了是隨身物品,這枚戒指可是從范悉第一日做了神風宗長老開始,就陪他一直到了現在。
這要送了出去,還真有幾分舍不得。
然而不送,這可就搞得這年輕人不高興了,而他還有求于人。
正當范悉躊躇之際,陸羽率先開口了,“范前輩,你要是舍不得,剛好我在出外歷練之時,我師傅也送了我一枚儲物戒指,要不我就跟你交換如何?如此,我們也就能做個君子之約,大家都放心。”
說著,陸羽就解開脖子上的儲物戒指遞了過去。
范悉結果一看,這儲物戒指的內壁,刻著洪武兩個字,而且等級還要比他的高出許多。
這也就意味著其內容量,也要比他的大。
“好吧,既然你堅持。”范悉想著也很合算,就答應了陸羽的要求。
他在接過戒指之后,就將雙手背負腰后,然后陸羽就看到,如數物品從范悉的一只手出現,然后消失在另一只手上。
他這是在調換儲物戒指內的物品。
當然,陸羽的早已被楚飛雪搜刮一空,那顆丹藥也都送了出去,因此空空如也。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范悉就已整理完畢,然后將自己的儲物戒指遞交。
陸羽自然是看到了,這枚儲物戒指內壁也刻著范悉的名字。
“好了,沒有問題。”
“那么現在可以說說了?”范悉問道,他的語氣之中帶上了些許不耐煩。
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他還未曾聽到陸羽的一言半語。
“嗯,范前輩仔細聽好,我就說了。”
陸羽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范前輩,血氣之毒的確是很恐怖,我們的生死,完全在那個小魔女的一念之間,但是......血氣之毒并非無解,只要回到宗門,尋到一位修為高深的長輩相幫驅除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