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雪停住了腳步,也轉過了腦袋。
“我把丹藥給你,你給我點肉?”陸羽試探性問道。
楚飛雪很認真地思索了半響,才點了點頭,隨即從儲物戒指取出了兩塊巴掌大的肉脯。
“這太少了吧!”陸羽不滿腹誹,也從儲物戒指掏出了那只小瓷瓶,“這可是好東西,你只給兩塊肉?”
眼見楚飛雪即將又把肉脯收入儲物戒指,陸羽連忙說道,“行行行,給我!算我倒霉!我說你這個傻妞,怎們好的不學,總跟你師姐凈學些壞的?”
在不久前,灰衣少女就是這么跟他討價還價的,這楚飛雪倒是現學現賣,馬上就用在他身上了。
陸羽一邊嘟噥著,表示著自己強烈的不滿,一邊將小瓷瓶遞了過去。
“你可一定要記著,這件事千萬不要讓你師姐知道了,不然我們兩個都有麻煩,懂了?”
接過肉脯,陸羽啃了一口,再看楚飛雪將小瓷瓶收好,不由心里一松。
好東西?陸羽心中暗笑連連。
這么好的東西,他還是不要了,無福消受。
他沒那么傻,實際上他從不覺得,灰衣少女給他的那顆丹藥,真是什么好東西。
要是憑著灰衣少女幾句話他就信了,那才是真的傻得沒藥治了。
他只是找了個餓了的借口,將丹藥交出去。
不過看著楚飛雪小心翼翼地將瓷小瓷瓶收好的神情,陸羽還是不免有些疑問。
“飛雪,你說這顆丹藥具體功效是什么?”
......
沒有反應。
正如她所說,她不想跟陸羽說話。
當然這難不倒陸羽。
“哼,看來,這狗屁丹藥,也沒有你們說得那么好。”陸羽不屑一笑,同時偷偷留意著楚飛雪的反應。
果不其然,楚飛雪又轉過了頭。
“不準你胡說八道,這是我們教中的無上珍寶,再說,我就再把你埋一次!”
她強硬了語氣,努力學著灰衣少女那種淡漠的氣質。
可是,氣質這東西是個人的特質,不是誰想學,就得會的。
所以她的這副神色,頗有幾分搞怪的意味。
陸羽閉上了嘴,半響他又佯裝不服地道,“真的有你說得那么好,你師姐會把它送給我?”
“我師姐受傷了,新傷舊傷都有。”
對此,楚飛雪沒有再多說。
只是她的聲音相比于平常說話的時候更小,更接近于低聲的自言自語。
陸羽卻是心中一動。
這件事,哪怕楚飛雪不說他都知道,灰衣少女是受傷了。
可是這個舊傷......
陸羽則是相信了楚飛雪說的。
這一直被追殺下來,就他眼見的都有幾次了,而且每一次追來的修行者,境界都是不低。
沒錯,灰衣少女很強,可以說在她這種年紀,像她這么強的,絕對是屈指可數。
但她再強,始終都不是神,只要還是個人,面對無休無止的追兵,不受傷那才叫怪事。
就說那時他身上的儲物戒指被搶了去,包括二女在被人追殺時還做著打劫的勾當。
如今稍作細想,就再正常不過了。
她們是以沿途打劫的方式,掠奪補充的物資。
難道,那顆丹藥真是好東西?
陸羽如此想道。
畢竟,現在他受制于灰衣少女,想逃是不可能的了。
而灰衣少女又受了傷,那么考慮到在面對下一波前來的追兵之時,那顆丹藥就有兩個送出去的對象。
一是他,二是楚飛雪。
換一個立場,假設他是灰衣少女,考慮到楚飛雪的腦筋不太好使的前提下,還是會給另外一人。
恐怕這就能解釋得了,為何灰衣少女非得將他控制在自己手中。
不過,權衡利弊。
陸羽還是不覺得有一點的可惜。
他始終都不相信真有那么好的丹藥,而且沒有一點副作用。
正當他左右衡量之際,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一人,自然是灰衣少女。
而另一人,則是一個鼻青臉腫,耷拉著腦袋,一副要死不活的老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