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如今,小魔女倒已是其次,但尋到小魔女,就能尋到那個殺死巫寒的洪門弟子。
三名修行者的年紀,約在四十左右,他們的眼神,都無比凝重的聚焦在地面,平平整整擺放著的兩塊樹皮上。
這兩塊樹皮上歪歪扭扭地刻著五個字。
而這五個字的含義,無需再多累贅。
“師兄,可不可信?”其中一名身材削瘦的劍修問道。
“唔......我想可信。”另一名劍修想了想,沉聲說道,“再繼續往東,就是世俗界的邊襄城,我想那兩個小魔女,藏身之地一定是在那里沒錯。”
“等我們到那里,再利用傳送卷軸,召集所有長老前去布下天羅地網,她們哪怕插上了翅膀,也無處可逃!”
“那么有沒有可能,她們已經......進入了修行界?”削瘦劍修又問。
“不可能。”
那被稱為師兄的劍修自信一笑,說道,“擎天教已不復存在,修行界早就沒有了她們的容身之所,那兩個小魔女,只能混跡于世俗界。”
“我有個計劃......”
————
陸羽哼著曲兒,走了一大段路。
越走,他就走得越慢。
而他的神情,也從剛開始的愉悅,慢慢地轉為了迷惑,再到最后的茫然。
怎么搞的?!
他弄不懂了,因為那個跟蹤者,似乎是沒有再跟過來的打算。
難道是他露出了破綻?
要是真的這樣,他的計劃可就有變數了。
因為他的這個計劃,必須要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里。
比如那些追兵選擇觀望,就很有可能驚走二女,到時傳送卷軸沒有到手,他又怎么回到洪門?
按照原先的計劃,是他與二女一同遭到追兵的圍剿。
那時,他才有機會趁亂脫困。
要是事前打草驚蛇,他這條命就算是交代了。
陸羽停了下來,站在一塊巖石旁祥裝撒尿。
這邊襄城的方圓千里,是一片高低起伏不大的荒原。
乍一眼望去,似是能望見天邊那頭,其實中間的凸凹地勢,能夠很好地藏匿身形。
突然,陸羽一個閃身就躲到巖石的另一邊。
接著他就飛速奔跑出去。
剛才那一盞茶的功夫,他思如電轉,想通了許多環節。
為什么追兵不跟上來了,只有兩個合理的解釋。
一是對方看出了破綻;二是支援還未到來。
如此他才使用了這招反制之策。
野獸在追捕獵物的時候,總會小心翼翼,盡量不發出任何動靜,因為在計較著給予致命一擊之前,它們要考慮到種種可能性以及風險。
可是突然發現獵物逃了,肯定會忍不住追上來。
陸羽沒有回頭,而是用上了尋常超級高手之境的修為疾跑。
他不回頭,主要是顧及到身后追兵對他更增忌憚。
老者自然是在更遠處,利用超強的感知,去感應著陸羽身處的位置。
那時他已經失去了再追下去的心思。
就算他再不把這年輕人和兩個小魔女放在眼里,也會顧及到有沒有別的什么陷阱。
一個好的獵人,不會將自己安放在危險的境地之中。
倒不如回到城里。
只要他一日還在暗處,就掌握了絕對的主動。
正當他思忖之際。
陡然,陸羽就毫無預兆地跑了起來。
他愣了愣,差點就忍不住現身追上去。
卻在這時,老者猛地渾身僵直,因為他感應到了頭頂,有三道不弱于他的氣息飛掣而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