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江點點頭,也隨同管家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四個手下,自然是護送至此就止步。
有好些事情,能不知道就不知道,這是規矩,也是他們的生存準則。
穿過幾條廊道,雅房,距客廳就是越近,而這時的蔣東江,額頭上已隱隱有汗珠。
他是金丹境,以他的感知,在這個距離之下,肯定是能夠提前一步感應到了客廳的情況。
但這要比他想象中的更為嚴重。
怎么回事?
由此,他的整顆心,仿佛被懸掛在了半空,不得而下。
當他一腳邁入客廳之時。
蔣東江縱然做好了各手準備,還是按不住倒抽了口冷氣。
這座城鎮,雖然有幾萬余人,但這城鎮終究還是鎮,而不是城。
幾萬人,一個大宗派就有此人數。
可是在這城鎮,還從未一下子就出現過這么多修行者。
足足有七十多人。
而這其中,還有十名金丹境!
這是什么概念?
曾有那么一瞬間,他以為這些修行者都是沖他來的。
“各位,我蔣東江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一下。”他不動聲色地抱拳以禮,其后換換問道,“不知各位尋我,是為了什么事?如果有幫得上忙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氣。”
沒有人在第一時間回話。
而是過了少傾,才有一名年約二十八的金丹境起身。
“蔣老爺,我是青蓮教的弟子,而其他這些道友,由于時間緊迫,我就不一一介紹了。”
“此次我們前來,是要尋三人,因為事關重大,所以還望你可盡力配合。”
接著,他就將這些人此行的目的,簡括地詳盡地陳述了一遍。
內容很簡單。
那就是他們這些人之所以到這里,是為了追尋兩個魔道余孽,以及一名洪門弟子。
這三個人,殺死青蓮教一位執行教務的弟子。
而他還特地聲明,那個被殺的青蓮教弟子,乃是青蓮教掌教的侄子。
他們這如此大的陣仗,究其目的就是要圍剿魔道余孽。
蔣東江聽得背脊寒意直冒,手腳冰涼。
他怎么都沒想到,有一日居然會遇上這種曲折離奇之事。
“所以,蔣老爺在這鎮上的方圓幾十里,可謂手段通天,不知蔣老爺有曾聽過這三人經過?”
那名金丹境如此問道。
聽罷,蔣東江深深地吸了口氣。
說,還是不說?
這毫無疑問。
他出身于一個小宗門,還是那個小宗門的棄徒。
在被宗門拋棄以后,他來到了這里,安身立命,并且利用他的交際天賦,為許多修行者打開了方便之門。
這一座城鎮,是世俗界的一方小鎮。
除此之外,還是各個宗派的歷練弟子經過之時的驛站。
是的,這可以充當是一處驛站。
而在世俗界,還有很多類似于這種地方。
由此,也為他打下了一方基業。
盡管這基業在修行者看來,算不得什么,這終究是連接各大宗派的重地,起碼對他身后的宗門是這樣的。
宗門雖沒有說要將他重新納入門下,但是也偶爾有宗門長輩前來,傳授他一些修煉之法。
而他和陸羽,還有那兩個少女,不過是一面之緣,他不可能有所偏袒。
因為這一偏袒,搭上去的可就不止是他自己,還有他身后的宗門,以及在宗門修習的子女。
他輕咳兩聲,說道,“各位道友,你們算是問對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