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因窒息，血液供不上大腦，整張臉都已憋得漲紅。
只能是更加用力！
“咔嚓！”
一道骨碎聲傳來，灰衣少女的腰椎已斷！
“死了！”
“等等......沒死？”
感受著還在逐漸加強的力道，陸羽驚愕地望著灰衣少女，那副蒼白冰冷得宛如惡鬼神情，直接就陸羽掙扎起來。
就如一個溺水之人，掙扎是本能促使的行為。
他脖子上的皮膚，已經被灰衣少女的指甲深深扎入進去。
血液，順著流淌而下。
盡管灰衣少女正騎在陸羽身上，這個姿勢令人遐想聯翩，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誰都不會朝其他方面去想。
因為這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戰斗。
卻就在這時。
陸羽感覺到天上的月光，被擋住了，他轉移視線望了過去，頓時就瞪大了眼，發出“呃呃”之聲。
由于喉嚨被捏住，他能發出的也唯有是這種聲音。
但他此刻想的卻是破口大罵，“不會吧！”
因為擋住月光的不是烏云，而是剛才被他撞得七葷八素的楚飛雪。
此時，她的手里正抓著一把鐵鏟，居高臨下，低頭俯視著陸羽。
甚至陸羽還能看到，她額頭上腫起的一只大包。
在陸羽的眼睜睜之下，無可奈何地望著楚飛雪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鐵鏟。
“咣......咣......”
“咣咣咣咣......”
一連十幾鐵鏟敲下去，陸羽翻著白眼，抽搐幾下就不再動彈。
他暈死了過去。
其實楚飛雪這個敲腦袋的行為，對于他這身強悍的肉骨而言，就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可是在這個時候，陸羽腦袋的血液幾乎都已停止了流動。
楚飛雪的行為，無形之中卻給予了他在精神上極大的刺激。
就如一個普通人，一個患有高血壓的病人，受到突如其來的刺激無異。
而在這個關頭暈厥，那就意味著死！
而陸羽在陷入昏迷之前最后一個念頭就是，他要死了。
只是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自己會以這種窩囊之際的方式死去。
“咣咣咣咣”地敲了十幾下，一看陸羽沒有了動靜，灰衣少女松開了手，她也扔下了鐵鏟。
她連忙察看了一下灰衣少女的傷勢，就將其攙扶起來到了一邊。
接著，她走了回去，騎在陸羽身上，默默地掐住了陸羽的脖子。
“你想要做什么？”灰衣少女瞥了一眼楚飛雪，冷冰冰地道。
“我再掐一會兒......他還沒死透呢......”
楚飛雪自然是感知到了灰衣少女情緒的不對勁，畏畏縮縮地低聲說道。
......
半響，灰衣少女冷道，“處理一下這里。”
“哦，好的！”
楚飛雪連忙起身，拿著鐵鏟就悶頭悶腦地朝著那十具尸體小跑了過去。
她將這十具尸體都拖入了坑里，想了想又走了回來。
“那么師姐，他，他怎么辦？”她指著躺尸的陸羽躊躇地道。
“埋了。”
“......哦。”
楚飛雪偏著腦袋，像是好不容易才懵懂明白了灰衣少女的意思。
隨即她就抓住了陸羽的腳踝，拖向了那只大坑。
將陸羽拋入坑里。
她再次拿起了鐵鏟。
她手持鐵鏟，望了失去意識的陸羽兩眼，像賭氣似地，又是“咣咣”地敲了陸羽兩下腦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