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陸羽再說一句,這一架是難免了。
當然,哪怕他們一起上,陸羽也并不放在眼里,只是他一動手,就遂了李大牛的愿。
“他不是我師兄,你不信就問問我這兩個師侄,但如果你實在是想多管閑事......”
“叮......”
陸羽將酒碗掰開一個角,拿在手里一捏,這塊碗角就化作了粉末,從掌心滑落。
這對于任何一個洪門的內門弟子來說,都可以輕松做到。
可是男人一看,卻是眼角猛地一跳。
“這,這......兄弟,這真不是你的師弟?”
看見陸羽露了這么一手,男人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剛才他還真想出手,教訓一頓這個目中無人的家伙,誰知碰上了個惹不起的主,立馬就慫了。
“哎,這個......呵呵,一言難盡。”李大牛憨笑起來。
陸羽也不想再聽這胡說八道,起身便走了出去。
“小師叔,你要去哪里?”洪夢晨連忙問道,他以為是陸羽動了怒。
“我去撒泡尿。”
陸羽頭也不回,走向了柜臺站著的掌柜。
他的確是感到了尿意。
詢問了掌柜幾句,知道后院有個茅廁,他便順著一條廊道,走入了后院。
解決完了之后,他走了出去,忽聞這后院的圍墻外,有聲音傳來。
陸羽心中好奇,最主要是不想這么快回去,他邊打開了后院的門,探頭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這酒館的后院的圍墻之外,其實是一條窄巷。
而這窄巷里頭,卻有三個女孩,剛才那說話聲,剛好就是她們兩個發出的。
這三個女孩,兩個背著一把古樸長劍,一個扎著一條馬尾,眉清目秀,又別有一番英姿飆爽。
另一個女孩卻顯得很瘦弱,身穿的衣服有些破爛,頭發亂糟糟,鞋子都沒穿。
此時,她正蜷縮在窄巷的角落里,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
原本陸羽只是想看一眼就走。
他的好奇心不強。
只是,他看那兩個背著長劍的少女,明顯是修行者,那么這就有趣了。
更有趣的是,還有一個少女,他認識。
陳婉蓉!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他怎么會不記得,他還記得,陳婉蓉的師傅齊正飛,撞斷了周身經脈。
“劍丸在哪里,馬上給我交出來!”
那少女喝道,估計是顧忌到引起驚動,她刻意壓低了聲音。
原來是打劫來了?
陸羽一愣。
可是,在他的印象之中,陳婉蓉并不是這樣的人。
難道這其中,是有什么內情?
比如是那個瘦弱少女,的確是拿了陳婉蓉她們兩個的東西?
對于這點,陸羽不敢亂下定論。
“陸陸、陸師姐,我們得快點,這件事萬一給師傅發現了,這不太好啊......”陳婉蓉顯得彷徨不安。
這一聽,陸羽就知還真是打劫的了。
不過,陸羽并不想出手相幫。
這是別人的事,與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就是站在這里,看看戲就得了。
“怕什么,師傅又不在,只要把劍丸拿到手,我們就發財了!”那少女兩眼放光,情不自禁地摩擦了兩下雙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