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李大牛的這一掌，按在了陸羽的胸口。
后者倒退幾步，臉色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這沖脈手，把陸羽震得氣血沸騰，真氣錯亂，而且周身經脈隱隱作痛。
不過，沒有斷裂。
但陸羽知道，這并不是李大牛的修為未至，沒有發揮出沖脈手的威力。
而是，李大牛手下留情了。
語氣說手下留情，這又不正確。
沖脈手能夠震裂經脈，卻不能第一時間殺死陸羽，這要是在陸羽失去反抗能力之后，再痛下殺手。
那么，他就等于是犯了殘殺同門之罪。
要是他廢了陸羽，也等同叛離了切磋的初衷。
所以李大牛的沖脈手，看似是手下留情，實際上卻是別有居心。
他想打亂陸羽體內的真氣，再給予致命一擊，如此一來，就有了錯失殺人的證據。
陸羽的眼神，變得更是陰沉。
隨即，他脫掉了上衣。
李大牛沒有趁機進攻，而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陸羽，全神戒備。
他在陸羽的手底下吃過虧。
那次教訓，足以讓他銘記一生，若不是洪文宗及時出現，他早就化作了一堆白骨。
因此他的謹慎，并不是毫無來由。
脫掉上衣的陸羽，驟然就握手成拳，重重地打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發出如擂鼓的震蕩之音。
“砰砰砰砰......”
如此捶打了七八次，陸羽全身氣血被這刺激，頓時就沸騰起來，而他整個人也變得通體透紅。
......
李大牛目視著這一切，他自是感到了陸羽的異常。
似在一剎那，陸羽的氣勢陡然就變了。
同時他還感應到了，陸羽的體溫正迅速升高，甚至他身體，都慢慢地扭曲起來。
見狀，李大牛沖了上去。
他有種直覺，不能讓陸羽的氣勢形成，否則，這場對決究竟鹿死誰手，那就難說了。
他不再用沖脈手，而是使用了天罡霸王拳。
這一拳的氣勢駭人，伴隨著轟轟風聲襲向陸羽。
“來吧！”
陸羽再發出一聲低吼，也是同樣一拳打了過去。
“嘭！”
兩只拳頭相撞在了一起。
陸羽肉骨的強度，異常恐怖，但他面對的，始終是天罡霸王拳。
下一刻，陸羽就被這滾滾氣勁擊飛十幾米遠。
其后，摔落地面滾了幾圈。
片刻，他站了起身，盡管他沒有受傷，卻已顯得有些狼狽。
他也終于有些明白了，那青年所說的，以外為主這個修行方向，始終是低了一籌的意思。
其實這兩個方向，并未有強弱之分。
然而，以內為主卻是可以依仗真氣以及拳法的優勢，取得勝機。
而以外為主，只能憑借這一身強悍肉骨抵抗。
在明面上看，道理是這樣的沒錯。
可是，也如陸羽曾說的，沒有最強的功法，只有最強的人。
生死搏殺，無論是在什么時候，并不是看功法高低，而是看會不會用腦子。
比如，若是可以近身，他這身肉骨就能發揮最大的優勢。
要是李大牛站著不動，讓他一次次的對撞的話，李大牛縱然是有天罡護體，遲早也會吃不消。
念轉千回，卻是在一瞬間。
李大牛又發起了進攻，一腳抽向陸羽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