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水花被砸起好幾米高,這十幾個內門女弟子,也紛紛被砸得人仰馬翻,嬌呼連連。
陸羽愣住了。
而實際上,當他看見眼前這塊千多斤重巨石下方,足足有十幾套,被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的時候......
他就愣住了。
這十幾套衣服,明顯是洪門女弟子的衣服。
他認識洪夢晨,所以也不是沒看見過洪門女弟子所穿的衣服。
問題是當他的視線剛剛落在衣服之上,手中的大石在這時也剛好離手飛出。
他沒看到湖中嬉戲的洪門女弟子,主要是被這石頭遮住了視線。
如果他事先看到,絕對不會再貿然沖上來。
當大石落水,“嘭”的一下砸出巨大浪花,和一連串驚叫的時候,陸羽也猛然回過了神。
想都沒想,他霍然轉身拔腿就跑。
洪門有女弟子這件事,他不是不知道,他還知道,那些女弟子就在宗門范圍內的某個地方。
之前除了洪夢晨,他為何沒遇上其他的洪門女弟子,那是因為她們并不與男弟子一同修行。
因此,陸羽馬上就慌了。
這要是被當場抓個正著,那可就解釋不清了。
洪門的門規里,就有著這么一條,擅自闖入女弟子的修行之地,可要面臨重罰。
自知是捅了個馬蜂窩,陸羽自是比猴子都溜得快。
可是他再快,也快不過管轄此地的女主事長老。
他這還沒跑出百米,就有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陸羽的面前。
這是一名年約四十歲左右,一身素衣,黛眉鳳目,風韻猶存的女人。
她正冷冷地注視著陸羽,面若寒霜。
剛才,她在附近修煉,倏地就聽到了這湖泊傳來的驚叫,于是就趕了過來。
無論如何她都沒想到,這洪門禁地,竟是給一個洪門弟子闖入,還......
這是她的失職,哪怕是將這登徒子正法,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就可想而知,此時她心中的憤怒。
“師姐,如果我是無心闖入,而且什么都沒看到,你信不信?”陸羽干笑兩聲,又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發誓,真的,老天都肯幫我作證。”
膽大包天,真是膽大包天!
抓了個人贓并獲,這登徒子居然還在信口雌黃!
陸羽這一舉動,立馬就把女長老激怒了。
“跪下!”她怒喝的道。
與此同時,她左手一甩,一道黑影就襲向了陸羽膝蓋,快如電閃。
而陸羽“哎呀”一聲痛叫,就身不由主地跪在了地上。
“冤枉啊師姐,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陸羽急了,便呼天搶地的叫起了冤枉。
“再喊!再喊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給挖了!”
一聲嗔怒,隨著紛亂的腳步聲傳來。
原來是那十幾個女弟子,此際都穿好了衣服,滿臉怒容地,浩浩蕩蕩走了近來。
待這些女弟子圍近,其中一個長相伶俐清秀的女弟子問,“長老,你說該拿他怎么辦?”
這問題一出,這女主事長老頓時就皺起了眉。
怎么辦?
這,倒是難辦了!
無論是在世俗,或是在修行界,女子都注重名節,今日出了這禍事,能怎么辦?
按理說剮了這登徒子的眼,才是最好的懲戒。
可這么做,他肯定懷恨在心,之后必然大肆宣揚,這十幾個女弟子的清譽就毀了。
再砍斷手腳,戳破雙耳,切了舌頭?
那還不如直接殺了。
但這有一個問題,若是旁人問起,她們再怎么說,也是一家之言。
她的臉色,更顯陰郁,“先把他綁起來,重打一千大板!”
聽見這話,陸羽的神色霍然就變了,“什么?打屁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