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誰死了?”陸羽下意識問道。
二長老,自然就是洪武,而他的主峰,好像就只有一處別院。
他大概知道是因何事,卻不明白,為什么就有人死了,這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
難道......
“這倒是不清楚......”唐霧眼睛一轉,笑道,“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走吧。”陸羽面無表情地道。
待孔雀異獸飛下,他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繼而轉身,少有地面露難色,“你在前,還是我前?”
這頭異獸,可不算小,但這背只能勉強坐下兩人。
唐霧也似是剛想到了這點,呸了一聲說道,“你可別想占我的便宜,這么著吧,你先吃下這顆小藥丸,就動不了歪心思。”
說著,唐霧像變戲法似地,左手一伸,一顆藍色的小藥丸赫然躺在掌心之中。
“這是什么藥?”陸羽神色一凝,問道。
經由巫清君的噬心蠱一事,他對這小藥丸之類的東西早就產生了陰影。
更何況,這唐霧還是唐門中人,用毒天下第二,就無人敢認第一的修行門派。
唐霧也不害躁,只是笑容這時顯得有些古怪,“這是疲軟丹,吃下它,你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那還是算了!”
想也沒想,陸羽當即回絕,隨即就望向孔雀異獸的雙爪,又問,“它能不能抓著我飛?”
“我又沒說不給你解藥。”不過唐霧白了一眼陸羽,說道,“沒有試過,但應該能。”
“那就走吧。”
“行,隨你。”
唐霧躍上孔雀異獸的背脊,其后在她的指示下,孔雀異獸振翅飛起,雙爪抓住了陸羽的雙臂,騰空而去。
幾百里的距離,有了孔雀異獸并不算遠。
當孔雀異獸飛到別院上空,陸羽就看見別院之下,早已圍滿了人。
他眼尖,立即就發現了洪武的身影。
當然這別院是緊挨著洪武的主峰,如今又鬧出了人命,他不可能不在場,否則說不過去。
而當他縱身而下,在這幾十個外門弟子里面,發現了蔣漢義也在之時,他也稍稍放下了心。
這除了幾十個外門弟子,還有十幾個洪門長老。
此時,他們統一跪在洪武面前,頭都不敢抬,嚇得瑟瑟發抖。
陸羽不動聲色地走近了去,問道,“師傅,這是怎么回事?”
“唔,昨晚,這些逆徒竟無視門規,聚眾飲酒,那外門弟子洪樂杉醉酒,半夜失~足墜井,如今尸體還在井中。”
洪武瞥了陸羽一眼,又說了一句,“我特來徹查,究竟事為如何。”
這幾十個外門弟子一看陸羽已至,還詢問起了此事,幡然醒悟,都紛紛大叫起來,“小師叔,救救我們啊!”
“都給我閉嘴!我再問你們一次,這壇就是從哪里來的!”這時,一個管事長老怒喝問。
只因這別院,是他的管轄地盤。
還不夠半個月前,別院就失蹤了三人,洪成志也給接送了回去,這才過幾日?又死了一個!
別說這些外門弟子不好過,這一關他恐怕都過不了了。
蔣漢義打了個激靈,連忙說道,“長老,我們已經說了,這壇酒是洪樂杉拿來的......還逼著一眾師兄喝......”
在場的哪一個外門弟子,何嘗又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但看見陸羽一副淡漠的表情,都紛紛嚇得搶天呼地迎合著大喊,“長老,是這樣的沒錯啊!”
“昨晚,那洪樂杉不知從哪里拿了一壇酒,又逼著我們對飲,他是大師兄,我們......”
這一剎那,每個人都開始七嘴八舌,將責任全都推到了死去的洪樂杉身上。
洪樂杉死都死了,再扣個帽子不算什么。
可是,如今陸羽就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