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門是修行界一個大宗門。
很大。
其傳承也不知多少年。
也因此長老很多,這都是洪門的中堅力量。
而那些長老的子孫,不乏其數。
他們為了讓子孫鍍金,通常會讓自己的子孫在外門混上一些時日,如此以后擔以重任,就無人說是靠著父輩爬上到某個位置,落人口實。
所以問題也就來了。
在這名額上,像他們這些外門弟子,能夠在外門混上幾年,再學上幾手粗淺的外功就已是極大的機緣。
盡管如此,他們一旦學有所成,在出去以后,也是能成為一方人物。
只因他們身后,有整個洪門撐腰。
當然,到最后學不上的人,也大有其數,這也是為何,洪成志有那么多人巴結。
進入內門,也不是不可能,但那都是萬里挑一,天賦極佳的弟子。
這也是為何他曾對陸羽說,進入內門,他想都不敢想。
他拿什么跟別人爭?
可是,陸羽此刻卻說,可以給他一個內么弟子的名額......
是的,名額......
洪武是洪門的二長老,其一身修為都已可飛天入地無所不能。
可以這么說,整個洪門,幾乎都掌握在三大長老的手里,蔣漢義在外門打混了五年,自然是清楚無比。
而陸羽,卻是洪武的首徒!
只要他說一句話,讓他成為某個長老的內門弟子,絕對不是什么難事。
蔣漢義抹了一下臉,愕然問道,“你剛才說啥咧?”
“哈哈哈,嗎的,我說,這個內門弟子,你是跑不了了!”
陸羽哈哈大笑,狠狠地拍了兩下蔣漢義的肩膀說道,“我曾對你說過,你救了我一命,這個恩我記得了,所以你跟著我混,我想也差不到哪里去!”
“還愣著干什么,趁天沒黑之前,帶我逛一圈!”
“啊......啊?這......是!”
蔣漢義被這天上掉下的餡餅砸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他連聲答應,整張嘴卻已咧得快要到耳根。
帶著陸羽逛了一小圈,卻不到這洪門千分之一的范圍。
陸羽意猶未盡,決定明日在與蔣漢義到處逛逛,反正他有洪武賜下的令牌,哪里去不得。
兩人剛剛踏入別院大門。
聽聞外邊動靜,幾十個外門弟子就嘩啦一下從排房里沖了出來。
在這個地方,平日根本無有什么大人物前來。
至多,就是一個管事長老。
比如洪成志的爺爺,三五個月來上一次,都算是了不得的大事。
而這陸羽,卻是洪武的首徒,也是他們的小師叔,這等身份遠遠不是他們高攀得起的。
再想到之前,他們如此那般得罪了陸羽,尤其是那動手的幾人,早已是誠惶誠恐,心虛得雙腿發軟不知所以。
見此,陸羽笑了笑。
他錘了兩下肩膀,暗罵一聲,“嗎的,不知怎么回事,渾身上下都痛......”
“那個,洪成志,還有那個,那個,對,那個,今晚給你們小師叔捶捶背。”
陸羽連點四下,而每一下,都是那天參與毆打他的人。
“嗯,那邊那四個,今晚幫蔣漢義也松松骨頭。”陸羽冷冷一笑,隨即視線就轉到了一個角落,“你,對,今晚你負責去給我們抓幾只野味,半夜,我要吃點東西才睡得舒坦。”
“......啊?小師叔,這大晚上的......可不能亂走啊!”
那外門弟子驚慌地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副驚慌失措。
這洪門宵禁,還真是不能亂走。
一旦被夜間巡邏的長老發覺,恐怕當即就不問緣由擊斃當場。
“哼!要是不去,我給你一個欺師滅祖之罪,現在就拿你沉井!”陸羽陰沉一笑,冷道。
“別......別!我去,我馬上去!”
一聽要沉井,誰還不知陸羽這是要秋后算賬!
那外門弟子連忙起身,蹌踉地就往別院的大門外跑!
這時天色還未完全黑透,也是百鳥歸巢的時候,要是他能運氣好些,估計會有些許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