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過去。
“這樣吧,幾年之后,等你再長大一些,我再來找你,如何?”
“可是......你是誰?我腦子有點暈暈的......”
小女孩有些迷糊,也顯得睡眼惺忪。
“這是個秘密,但你要是想知道這個秘密,等你十歲的今天,你就去那小樹林里......到時見了我,我就告訴你是誰,怎么樣?”
“好。”
“嗯,好,一言為定。”
“拉勾勾。”
“......好,拉勾勾。”
“對了,送你一個禮物,這是個好東西。”
“這是什么?”
“酒葫蘆。”
“我還小,不能喝酒。”
“......呃,你和其他人不同,你喝了沒事,但是你要記得,這酒葫蘆除了你和我兩個人以外,誰要都不能給,知道嗎?”
“哦,我知道了。”小女孩越來越迷糊,又道,“可是,我又不喜歡這個酒葫蘆。”
“......那么?你喜歡什么?”
“前兩日,我見到一個姓巫的丫頭,她的耳環挺好看的。不過我想,你要是能幫我要到那只耳環,我就喜歡這只酒葫蘆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搶......拿來?”
“嗯。”
“你這......”來人語窒,片刻還是問道,“好吧,下不為例,她叫什么名字?”
“她姓巫,好像叫巫清什么的......”
“巫清君?”
“啊,對,就是這個名字,可是你怎么知道。”
“......下不為例,好嗎?”
......
來人一走,她就迷迷糊糊地走回房間,抱著酒葫蘆熟睡過去。
......
四年,似是一晃而過。
小女孩,也有長成亭亭玉立的趨勢。
也高了許多。
她的性格,也與四年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變得沉默寡言。
只因幾年前的一場夢,一場悠長而不斷重復的夢境。
今日,她起得很早。
洗簌完了,就坐在了梳妝臺前。
她輕輕摸著留了及腰的長辮,然后從抽屜里摸出一把剪刀,刷刷幾下,長辮只剩齊耳。
她又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只精致的小方盒,打開,里面是一只耳環。
她想了想,戴上左耳耳垂。
其后,她起身出門,卻是走到門前,她又再折轉而回,翻開被子。
被子蓋著一只通體透紅的酒葫蘆。
她抄在手里,系在腰間,便走了出去。
......
小樹林。
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來到了這里。
是因,這四年來一直重復折磨著她的夢境。
她在樹林中穿行,直至看見前方的那道依稀還記得的身影。
想了想,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