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凝霜并未給予回答,而是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她的這個舉動,也還是給予了其他人一種莫名其妙的心安。
以一己之力扭轉乾坤,這已不是從上官凝霜身上第一次發生。
不知為什么,竟都對她升起了信心。
“那好,我們便等你的好消息。”說著,雷清元的視線轉向了陸羽,“你很不錯,非常不錯,我雷清元有你這一后裔,一生足矣。”
他贊賞地點點頭,便只身離去。
......
“小羽......你......”司馬佳佳雙眸通紅,欲言又止。
雷霆與雷中天,包括雷家的其他人,程家族人,司馬家的族人,都是默默嘆息。
如此一代天之驕子,卻最終還是成了天地之主的囚徒,被囚禁在黑域囚海。
這一戰,雖說勝負未定,但他們確是敗了,勝機無法得以窺見。
有信心是一回事,能不能看到希望,那又是另一回事。
“每年今日,我們都可前去邊界一聚,他并未曾說,不能見面。”陸羽瞥了雷家上下一眾,淡淡地道,“你們走吧。”
再繼續留下,除了徒增感傷并無大用。
這個道理,誰都明白不過。
“那就......孫子,保重,我和老杜只要活著,每年都來看你!”
雷中天哈哈一笑,“這世上之事,誰能說得準?我看好你,也等著這方天地再出變局!”
說完,他也帶著杜乙一,雷霆一家三口離去。
杜乙一在離去之前,將長刀留下,也留下了一句話,不多,只五個字。
“小少爺,保重。”
雷龍躊躇了一下,冷哼一聲,“好自為之!”
他也走了。
隨著他們陸續離去,夕陽已然西沉。
直至走了個干凈,天色也昏沉下來。
夜幕降臨。
整個黑域囚海,也只剩下陸羽和上官凝霜兩人。
回到程家族群,上官凝霜輕咳幾聲,說道,“從今往后,我就由你照顧了。”
“應該的。”陸羽笑了笑。
此時,上官凝霜的臉色如同一張白紙。
而她的修為,已然跌至陽神境五層,還大有更甚的勢頭。
“你早就有了這個打算?”陸羽不禁問。
“你說呢?”上官凝霜虛弱地笑了笑。
她躺在床上,很快就沉睡過去。
見狀,陸羽走出石屋,關上了門,化作一道流光騰空而起,接著一頭扎入了黑域囚海。
直至天明,他才鉆出海面,返回程家族群。
這整整一晚,他收割了很多海草,以及帶回了幾十頭陽神級別的異獸尸體。
當太陽冒出海平面,他便把收割回來的海草,一一鋪曬開來。
接著,就是處理這些異獸尸體。
他把異獸尸體處理得很仔細,骨肉皮都區分得清清楚楚,皮肉以懸掛晾曬,骨架則是堆砌一邊。
然后,他又出現在一處距海邊有幾十里遠的矮石山山下。
利用手中長刀,鑿出一個深達二十米有余,只容得下一人通過的狹隘石縫。
再里之處,就是十平方米的空間。
為此,他還開了幾只氣孔。
做完這一切,他返回了石屋。
一推開門,他就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上官凝霜趴在床沿,已是陷入昏迷,而地面之上,多出了一灘觸目驚醒的黑血。
陸羽的臉上,并未露出意外之色,宛如他已提前就知,上官凝霜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