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
司馬佳佳走近以后,小心翼翼地輕喚了聲。
看見陸羽沒有反應,夫婦二人相顧一眼,便飛落在巨石之上。
司馬佳佳看上去有點不知所措,半響她才嘆氣說道,“這些年來,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過得不錯。”陸羽笑了笑。
這是他的實在話,就不知司馬佳佳作何所想。
他有幸被陸明偉夫婦撿到,給了他一個平凡而快樂的童年。
雖然在此之后,他為生活勞碌奔波,但那就是生活,他覺得累,不過是早早就踏入了社會。
唯一讓他感到累的,就是自從陸明偉車禍以后,廖淑玲就一直悶悶不樂憂郁成疾。
說白了,就算陸明偉沒死,他作為一個男人,遲早都要面對社會的種種。
然而,陸羽這一句不咸不淡的話,卻把司馬佳佳噎住了。
她的雙眸,開始泛紅。
陸羽嘆了口氣,說道,“我過得真的不錯,我也知你們是有原因,才不得不如此。”
“你,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話雖如此,司馬佳佳卻更是內疚。
她躊躇了一會兒,強笑的道,“小羽,我,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你都長這么大了,都還沒有叫我......”
“媽。”
陸羽苦笑。
“啊......哎,誒,誒!”
司馬佳佳愣住了,半響都沒有回過神,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陸羽的寬容和善解人意。
她前來本想是聯系一下母子之間的感情,卻未想到被陸羽掌握了主動權。
一旁的雷霆一聽,頓時就樂了。
他得此子,原本就又是高興又是復雜。
“陸羽,之前的事,我也就不說了,我......”
“爸。”
......
“如果沒其他事,我需要靜一靜。”
......
夫婦二人再相顧一眼,彼此眼中盡是愕然。
但雷霆極快地收起了尷尬之色,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們走了。”
陸羽稍作點頭,就閉上了眼。
見此,夫婦二人盡管有再多的話要說,也只能就此作罷。
......
這一冥想,就到了第二日的子夜時分。
陸羽也在此時清醒過來。
他望著黑域囚海,再嘆了口氣。
接著,他站起了身,找上了上官凝霜。
“都準備好了?”上官凝霜問道。
“沒有什么可準備的,一切由命。”陸羽想了想,問道,“我需要做什么?”
他本就不是善于言辭之人,或許也只有在面對上官凝霜的時候,習慣這種尷尬的聊天方式。
同樣,上官凝霜似乎也只有在面對陸羽的時候,才會多說幾句。
這一是默契使然,二是在這個方面,兩人性情相近。
“天明之后,一切聽我安排。”
“好。”
陸羽笑了笑,便也席地而坐。
四目對視,半響。
上官凝霜解開了腰間的酒葫蘆拋了過去。
陸羽接過抿了一口,惋惜地道,“這個酒是個好東西,不過快沒了。”
他晃了晃,酒葫蘆里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里面的酒液已僅存不多。
而他之所以有這么一說,是意有所指。
“喝完今晚,你幫我釀罷。”
上官凝霜淡淡一笑。
陸羽一愣,隨即他也露出了笑容,“那好,我可幫你釀。”
“不過這配方,你須聽我的,一般的酒,我喝不下去......”
“嗯,這不難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