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域囚海陣營。
上官凝霜帶著瀕臨死亡的陸羽，來到了最前線，與上官家族的族人站在一起。
她目不轉睛，看著楚飛雪的背影若有所思。
“凝霜，他還能活？”站在一旁的上官人豪張了張嘴，還是問道。
聽罷，上官金明也一連古怪地轉過了臉。
“還不敢確定。”
盡然是面對自己的生父，上官凝霜仍是一貫冷淡。
而她給出的答案，卻棱模兩可。
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雖說要救活一個人，充滿了不定之數。
可是，這一切的前提，都在于有沒有可救的前提下。
陸羽神魂已散，一看就救不活了。
而上官人豪之所以會這么問，是看在陸羽已經救不活了，而她還不愿讓逝者安息的份上。
陸羽的這一口氣，完全是靠她吊著。
這一放，那就真的死了。
哪怕這么吊著，也撐不過今日。
上官人豪暗暗一嘆，便轉移了話題，“你說飛雪如何？”
眾所周知。
還在華夏修行界的時候就傳出，上官家族得到了兩個天之驕女。
一個是上官凝霜，傳聞她擁有萬年不遇的血魔體。
一個就是后來成為上官家族族人的楚飛雪，她同樣也是擁有萬年罕見的噬靈體。
還是傳聞，這兩種體質，非常適合修煉上官家族的日月奇經和滅魂血手。
在那個時候，還一度成為了華夏修行界的熱聞。
但無論是血魔體，還是噬靈體......
這兩種體質，其實在上官家族是不存在的。
還在上官凝霜小時候，族中長輩就察覺到了她修煉速度驚人，繼而詢問因由。
上官凝霜那時不足十歲，卻已語出驚人。
她說，自己是血魔體，而還有一種體質能與她媲美，那就是噬靈體。
還說，若是以后找到噬靈體，無論如何都要將她拉入上官家族。
繼而她就詳述了，有關于噬靈體的特征。
在剛開始，所有人都認為，這不過是小孩兒的胡話，但卻隨著時日過去，上官凝霜的修為晉升速度更是不可思議。
這下就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尤其是之后，在她身上看到的種種堪稱神跡。
上官家族的內部，都認定了上官凝霜是天賜之女。
再加上她遠遠超出同齡人的思維，更是使得與她親近之人萬般震驚。
十二歲，她就已經跟同族長老談論修行之事。
說是談論，不如說是族老特地前去請教。
可想而知，上官凝霜是被整個上官家族視作珍寶。
他們極力消淡外界對上官凝霜的注意力，以免遭到其他家族的嫉恨，從而引來殺身之禍，縱然如此，上官凝霜是上官家族的天之驕女這一件事，還是流傳到了外界。
不過，他們所聽到的，都是被上官家族的族人，淡化了到了極致以后的傳聞。
一直到那年雷家莊園舉行的修行大會，她才得以在年輕一輩之間一戰成名。
因此，遑論是上官人豪，或是上官家族的其他長輩，待以上官凝霜都是小心翼翼。
而上官人豪有這么一問，也是以楚飛雪是噬靈體這件事作為前提。
他的意思是，楚飛雪此際挺身而出，能不能取得勝機。
“還是不能確定。”上官凝霜搖了搖頭。
上官人豪頓了頓，嘆道，“那由她這么去，就是去送死。”
他的語氣中，帶著那么一絲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