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上官凝霜,他已感到心寒。
縱然他是這方天地至高,修為達到了無上的第九步,還是與葉冕齊齊聯手,竟都幾乎喪命。
眼看這小女娃正處于絕對的劣勢,不取其性命穩固大局,居然還給了對方機會。
他的心中,突然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
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無名此舉,只會徒增變數。
“何須考慮,這方天地有我三人足夠,況且......”無名笑了笑。
太一教執掌一凜,便不再做聲。
唯獨葉冕,面露沉重之色,他與太一教執掌一般,也是心感不妙。
他不知無名作何想法,但如是這般,無疑是放虎歸山。
這小女娃,和陸羽二人,早就超出了他的預想,誰都不知,給予這小女娃喘息之機,又會出現什么變動。
而且......
他望了一眼無名,沉聲不語。
葉冕不是癡傻之人,怎么沒想到,這無名是想借著徹底擊敗上官凝霜為由,震懾其余三大勢力。
順便,將黑域囚海納入囊中。
他要是能擊敗上官凝霜,彼時黑域囚海也在他手,誰敢反對?
而與此同時,也是在消耗他們的勢力。
再加上方才出手相救,又承了他一份情。
于情于理,合情合理。
......
戰火,宛若將整個黑域囚海都燃燒起來。
雙方都是以命搏命。
黑域囚海,無有仙石礦產,說是貧瘠之地,一點都不為過。
可是,這只是相對于四大勢力陣營的修行者而言。
對某些人來說,卻不是這樣,比如上官人豪。
就地取材,他再一次改良了瘋魔丹。
又有數百神魔境協助,他公布了丹方,在兩三個月之前,煉丹的規模就已浩大異常。
只是,他煉丹的位置不是在程家族群,也不是在任何一個族群,而是在一處荒島。
不為人所知,也不被人打擾。
他煉淬了許多瘋魔丹,而在前一段時日,就已陸陸續續分配下去。
這些事情,陸羽無心多問,他要考慮的事情,還有許多。
不過,隨著瘋魔丹分配下去,黑域囚海的修行者,綜合實力得到了質的飛躍。
許多滯留在陽神境多年的修行者,都紛紛沖破了桎梏,而停在神魔境的修行者,也連邁了幾個小境界。
與此同時,上官人豪還煉制了一批不甚完善的瘋魔丹,出戰之前,給予了每人一顆。
大戰即來之時,黑域囚海的修行者,都吞服了下去......
雙方修行者數量的差距,縱然有兩倍之多,卻是在一時之間,居然打了個平手!
黑域囚海修行者的生不畏死,終是占據了些許上風。
但是誰都知道,這所謂的上風,不過如紙糊一般,只要四大勢力之首尚在,敗,仍是定局。
這么一想,頓感是窮途末路,就更不把生死當成是一回事。
加上常年已久的積怨,早不是一瓢清水就能化開。
迸濺的血液,似要將這方天地染紅。
瀕死的慘叫,使得這黑域囚海宛如化作了一方人間煉獄。
在這喧囂之外。
楚飛雪依舊是死死地抱著陸羽,嘶聲痛哭著。
陸羽快要死了,已只剩一息。
她救不了,也不知怎么去救。
她的哭聲,撕心裂肺。
“哭什么哭?既然已不可救......你如果想為他做點什么,也是時候了。”上官凝霜冷冷的聲音傳來。
哭聲,也霍然而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