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陸羽不想再搭理雷龍,而是循著馮春生夫婦的氣息,瞬移了過去。
雷龍說得沒錯,他故意那么做,其實是有意激怒巫清君。
只有這樣做,才能使她離開黑域囚海。
眼下,上官凝霜已經受了重創。
當然他也知道,這是雷烈的功勞,他一現身,就把四大勢力之首鎮住了。
雷烈,強是比他強,但畢竟還不是真正的第九步。
拖延得了一時,卻拖延不了太久。
也就是說,黑域囚海的敗北,幾乎已成定局。
剛好那時巫清君趕到,他干脆就出此下策,目的是讓巫清君離開。
至于巫長河,他死有余辜,陸羽并不覺得自己出手殘忍。
或許,經歷了那么多事,他也不可避免的,開始變得心硬如鐵。
程家族群。
一大群人都站在石屋之外,顯然對上官凝霜的安危甚是憂心。
當然,也由不得他們不憂心。
誰都清楚,萬一上官凝霜真出了什么事導致的嚴重后果。
“都散了吧。”陸羽說道。
隨即,他就走入了石屋之中。
上官凝霜側身躺在床上,而馮春生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脈門上,尚曉曉站在一旁。
見狀,陸羽走了近去。
“你還會醫?”陸羽沉默了一下,問道。
“飽讀百書,自然略懂一二。”
馮春生嘆了口氣,說道,“她的情況,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
“有解決的辦法?”陸羽又問。
“有。”馮春生點點頭,說道,“這種招數,詭異陰毒,數十股天地大道擰成一團,一經觸碰便無力回天。”
“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她醒來,用天地偉力重重束縛,再借助外力拔出,即可無恙。”
“那倒不難。”
“也不易。”馮春生望著上官凝霜后腦的那根針,皺眉說道,“就看她什么時候醒了,醒得越早,拔除就越容易。”
“否則,等這針入腦,到時......她會神智漸失,瘋癲而死。”
陸羽凜然。
“謝了。”
“就看她能不能在三天之內醒了。”
馮春生又是嘆了口氣,起身抱拳,就與尚曉曉退出石屋。
至此,石屋內就剩下陸羽和昏迷不醒的上官凝霜。
陸羽坐下床沿,伸手一探。
那三寸長針,只剩下米粒大的凸出。
恐怕馮春生說的三天,已是極為樂觀。
陸羽沉默著,殺念在不知不覺之中,在心底慢慢滋生。
要不是上官凝霜舍命相救,恐怕他早已死去。
他也分不清,上官凝霜這么做值還是不值。
這一守,陸羽就守到了下午。
直至雷烈和楚飛雪走到石屋之外,陸羽才去開了門。
“我來遲了。”雷烈沉聲說道。
沉默了一陣,雷烈離去。
此際,陸羽沒有心情說話,而他并不因此事責怪雷烈。
正因為他的到來,黑域囚海才避免了覆滅,他與上官凝霜才得以活命。否則四大勢力之首,不可能會放過那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陸羽靜靜地望著楚飛雪,而后者微微低著頭欲言又止。
“我有一件事......”楚飛雪似是鼓起了勇氣,抬頭說道,“其實,我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