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
巫長河一頓,起身抱拳說道,“雷兄,想不到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才不過短短大半年,你就已是這黑域囚海之主,真是可喜可賀。”
雷龍臉上的神情漸冷。
“你讓我帶你回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他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如果是這樣,念在你我有舊情的份上,我不問責于你,走吧!”
雷龍揮了揮手,不耐煩地道。
陸羽是他的心頭刺。
原本以為,巫長河會有什么對付陸羽的辦法,卻未料到巫長河一張嘴,就給他來了一記拍馬。
阿諛奉承他見得多了,巫長河同樣也是。
所以如今巫長河拍他馬屁,到底是把自己當成了傻子,還是把他當成了傻子。
“雷兄且等,我還沒說完......”巫長河見到自己像被蒼蠅一樣遭到驅趕,也是臉含慍怒之色冷笑,“只是,你終究被陸羽壓了一頭!”
“什么?”
雷龍沒想過巫長河的膽子這么大,竟敢這般奚落于他,當即暴怒起來,他在巫長河面前,可沒有任何忌諱。
“口不擇言,你這是在找死!”
他怒喝一聲,隔空一指。
神魔境九層出手,又如何是陽神境一層可以抵擋,這縷凌厲無匹的指勁,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巫長河的胸口。
“噗!”
受到這指勁所蘊含的血氣浸染,巫長河噴出一大口鮮血,連連后退十數步,直至退到門前才勉力站定了身形。
此際,巫長河已是一臉灰敗。
“滾!”雷龍怒喝出聲。
“等等,雷兄......”巫長河捂住鮮血淋漓的胸口,頹然說道,“把我留在你身邊,終有幫得上忙的時候,我想以你今時今日,雖然手握重權,但卻還沒有一個人做你的左右手。”
雷龍冷笑地道,“呵呵,我沒有想到,巫兄你居然淪落到如此不要臉的地步,你說得沒錯,我是缺一個得力的左右手,可是......我并不認為,你是一個適合的人選。”
“雷兄,或許你低估了我呢?”巫長河也竭力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他怒!他也恨!
尤其是剛才他所承受的屈辱。
可是,他現在必須得忍。
唯有隱忍,抓住這次機會,才有更快崛起的可能!
而他非常有理由相信,雷龍用不了多久就會改變主意。
雷龍上下打量了巫長河一眼,輕蔑之色沒有分毫遮掩,“你憑什么?”
“就憑......巫清君是我妹妹,也是......陸羽的妻子......雷兄,你認為這夠了嗎?”
雷龍挑了挑眉,沉思起來,他投注在巫長河身上的眼神,也變得閃爍不定。
見此,巫長河趁熱打鐵,“雷兄,我沒有貶損的意思,而我所說皆是事實,陸羽只要一日還獲得那個上官丫頭的賞識,你就一日被他壓在頭上,而你的地位,隨時都有更替的可能。”
“容我說一句不好聽的,到時你幫她征服了整個黑域囚海,又能如何......恐怕最后的結果,還是徒為他人做嫁衣......”
雷龍終于動容了。
巫長河說的話不多,卻是每一句,都戳到了他的痛處!
沒錯,這就是他所擔心的。
有了上官凝霜做了他的靠山,征服黑域囚海,不過是時間的長短問題。
就說現在,他已降伏了十幾個群落。
而黑域囚海的族群,都是自立為營,換而言之,他的勢力將會隨著越來越多的族群加入,將會導致滾雪球效應。
可是在那之后呢?
他都是黑域囚海之主了,陸羽又是處在一個什么位置?
還不是壓在他的頭上!
而很有可能,一旦他的利用價值被壓榨完了......
雷龍不由打了一個激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