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重傷回府,凌傲陽問了幾個關于陸羽的問題以后,就特地交代她暗中觀察自己。
不過,凌傲陽似乎疏忽了一點。
喬卿為了償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也覺得陸羽不像魔道。
于是暗中提醒了幾次。
直至昨晚。
他來回細想,陸羽突然發現,凌傲陽或許不是疏忽使然,而是有意為之。
他熟知喬卿的性格,也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如果陸羽得知這條消息,升起了逃命的打算,最后等待這他的就是橫死的下場。
更遑論是,在進入皇都之后。
但是,凌傲陽卻沒有殺了自己,倒是將他引薦給了葉冕。
這就非常耐人尋味了。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
盡然有種種想法,陸羽卻還是要按照凌傲陽的指引,一步步地走下去,否則他將萬劫不復。
如今,凌傲陽把他交到了葉冕手上。
恐怕是要對他進行新一輪的安排。
這一切的一切,都無聲無息,他還以為能夠瞞天過海,卻不知早已身在虎穴。
葉冕轉頭,瞥了一眼孔禹蒙。
后者干咳兩聲,便站起示禮說道,“皇子,那我先告退了。”
說完,他順手抄起一壇酒轉身就走。
葉冕對此,似是早已見怪不怪。
當孔禹蒙關上門離開,葉冕隨手布置了一個場域。
接著他緩緩開口。
“這方天地的四大勢力,早已明爭暗斗了無數年,盡管每隔幾千年,偶有易主之事,四大勢力卻是保持平衡。”
陸羽靜心聆聽,他知道葉冕這看似無關的開場白,絕對是最關鍵的鋪墊。
而他也理解這番話。
按道理說,一方勢力易主之際,其余三方勢力,勢必迫不及待地瓜分蠶食才對,哪里還等你易主。
可是事實上,并非這么簡單。
你打別人的主意,肯定也另外有人,等著你鷸蚌相爭,好來上一個漁翁得利。
況且,野心也得有相應的實力。
只因這方天地太大。
手沒那么長,就不要伸那么遠。
看見陸羽眼中露出明悟之色,葉冕滿意地笑了笑,“但是,互相之間的滲透,也就成了必不可少,你可領會?”
“明白。”陸羽沉吟一下,問道,“所以皇子是想讓我,滲透眾魔殿?”
如今陸羽唯一的選擇,就是配合。
他不愚蠢,自然是明白識時務者為俊杰這條道理。
再說他的秘密已然暴露,還不如早早離去。
葉冕留下了這層窗戶紙,陸羽也沒有明言。
很多事無需說得太白,心知肚明就可,這么一來,也為雙方留下了余地。
他心中存疑,難道葉冕遣派他去往眾魔殿,就不怕再也不回?
抑或,是做個雙面間諜?
不過他的這個疑問,很快就得到了解釋。
葉冕笑道,“不是你,而是......”
說著,葉冕轉頭,望向了皇女葉璇。
陸羽頓時就皺起了眉。
“我的小女,葉璇,她也穿著一套混淪甲。”皇子頗有深意地道。
至此,陸羽身形一頓,他終于明白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