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域可以把一處空間完全隔絕開來。
這種隔絕,是相對的。
外面的人無法獲悉里面的動靜,反之也是如此。
剛才他還發現,在外邊巡邏駐守的御獸宗弟子,修為都在元嬰。
也就是說,他可以利用獸甲斗篷隱藏氣息,無聲無息接近,看他們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彎弧月高懸。
周邊巡邏的御獸宗弟子,似是完全沒察覺到,有一道身影穿過了他們的包圍圈。
元嬰往上的修行者,在某種程度上,已隱隱契合大道。
將自身融入大道,就可讓修為相比較低的修行者,不可看到,也無法感應其存在。
陸羽不是沒有想過,會不會有修為比他更高的修行者。
萬一是有,他的此舉,無疑是去送死。
但是,陸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這些御獸宗弟子,實力絕對不會超過天人境。
這御獸宗有不可告人的圖謀,如今他已確定。
所以御獸宗在這安營扎寨,要是有天人境以上的存在,甚至是超脫境,勢必引起凌傲陽的戒心。
御獸宗不可能那么傻,打著外援的名義,另有圖謀,卻無腦的派來天人境以上強者駐守。
簡而言之,這些御獸宗弟子早早前來,應該是充作打頭陣的前鋒。
由此,陸羽才敢前去一探。
他飛到營地高空,也看到遠處,已有一隊人馬飛近。
那是魚龍城的城守衛軍。
趙云峰其實說得沒錯,哪怕是御獸宗沒有別的目的,魚龍城還是要派遣城守衛軍過來。
一,是從旁協助。
二,也是例行戒備。
可是陸羽心知,這城守衛軍和趙云峰,注定查不到任何東西。
如果對方是有備而來,肯定不會露出馬腳。
不過,他等的也是城守衛軍的到來。
雖然這場域是元嬰布控,但是一旦經過,無論摸入的人境界再高,布控者都會察覺到異常。
因為一有闖入者,場域當即就會被毀,需要重新布控。
陸羽就是想趁著這個空檔,潛入進去。
他緩緩地從高空降下。
當城守衛軍與御獸宗弟子接頭之際,他已下降到不足十米高度。
與此同時,他釋放神識,將這處營地籠罩起來。
萬一真有天人境以上的強者在場,也可在第一時間迅速逃離。
客氣地相談幾句過后,一眾城守衛軍進入扎營地。
在場域破掉同時,陸羽也如幽靈般潛入了其中。
那名城守衛軍也不啰嗦,單刀直入,卻不失禮數地笑道,“切莫見怪,我等先例行公事。”
“呵呵,無妨,這都是規矩。”御獸宗的一名領頭也是同樣回以笑容。
城守衛軍頭目揮了揮手,他帶來的二十名部下,便頗有默契地分散轉悠起來。
由于陸羽有所猜測,這御獸宗弟子恐怕會布下傳送陣,所以他的神識,并未放過地表以下。
他的神識,自然是要比城守衛軍的動作要快上很多倍。
不出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已完全把這處扎營地摸了個一清二楚。
什么都沒有,一切正常。
曾有那么一刻,陸羽想道難道是自己太過敏感的緣故。
但是,一想到這布控的場域,還有馮源和袁振志,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