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的城守衛軍,紛紛都被這股陡然炸開的殺念,沖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唯獨凌珂茗和喬卿后退幾步,靠在城墻上才得以止住身形。
卻也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悸之色。
如此濃烈的殺念......
她們上一個月,無意撞巧招募的飛升者,到底是殺了多少人?
第一時間,她們馬上就聯想到了,陸羽是不是眾魔殿潛逃至此的魔道。
然而,又馬上否定了這個念頭。
這其中有兩個原因。
一,她們非常肯定,陸羽是經由飛仙殿接收的飛升者。
事后,喬卿也是去徹查過了。
陸羽修煉過血氣,但是很快就被大主事官震散。
二,當初簽定那份加入協議,是需要滴下精血作為個人印記的,陸羽的精血并無異常。
“此人雖然是元嬰,但是前路必然不可限量,等父親回來,我要向他詳盡稟報。”
凌珂茗望向遠處一人一獸的搏殺,暗暗下了決定。
哪怕是在戰場上,常年與魔道殺戮的將士,凌珂茗都見過不少。
卻未曾見過,也從未想過,一個人的身上,竟然可以蘊含宛似無窮盡的殺念。
那些滿身殺念的人,并不是說不是沒有,而那些人,都是一些心智喪失的魔道。
如此強盛的殺念,早已把神智摧毀,陸羽卻安然無恙,控制自如。
“此人,并不簡單!”
凌珂茗和喬卿相顧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之色。
早在一個月前,二女在把陸羽招募進了仙皇勢力以后,很快就把這件事忘記了。
主要是因為,她們每次出行遇見飛升者,都會這么做,陸羽并不是她們成功招募的第一個。
還有就是,陸羽的修為,實在是還引不起凌珂茗的重視。
她猜測得出,陸羽是由于發生了某些變故,才導致修為大跌。
可是,這修為一旦跌落,想要恢復到以往的境界,那將要比重零開始更加困難數倍。
雖說困難并不代表不可能,但那已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她身為城主之女,事務繁多,哪里有可能留心一個修為大跌的飛升者。
然而今天,陸羽卻大大超乎了她的意料。
凌珂茗敢肯定,同在元嬰境界,無人會是陸羽的對手。
......
“啊——!”
巨蝠厲嘯著,從高空之中,垂直墜下,如一根勢不可擋的巨劍,要將陸羽斬成肉糜。
對此,陸羽神情冷漠。
再次凝聚殺念在長刀之內,陡然由下而上一揮。
“轟!”
一道驚天刀氣,沖天而起!
準確無誤地沒入巨蝠還未痊愈的創口之內。
連續兩刀,都斬在同一個地方,巨蝠頓時就被開腸破肚,花花綠綠的內臟和血液,在半空爆開。
巨蝠張開布滿尖牙的猙獰大嘴,哪怕要死,都要咬上陸羽一口,拼的是玉石俱焚的打算。
可是陸羽哪里能讓它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