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事情太多，他自己都喘不過氣兒來了，這些細枝末節當然記憶的不大好。
他看了李博超一眼，對方現在提到自己見過利維坦這個教會的人是什么意思？
但姚邈也沒否認，他只點點頭，道：“是——他們讓我去當圣子。”
“嗯……我就是問問，你別先看著間諜一樣看著我，”李博超道，“我這人，直來直去，你別介意，‘利維坦’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不是宗教偏見，你知道利維坦的單詞原意是什么嗎——裂縫。”李博超抽了一口煙，吐出淡淡的煙霧，“裂縫是什么——門——門，那可是通道。
“我聽說他們的高層可能跟怪物有關系。
“我沒故弄玄虛，你不用多想，這一點我確實是聽說的、無法證實的消息，當然，他們的下層神職人員確實對咱們的普通幸存者有正面的影響，這也是無論是在盛京之戰前、還是在盛京之戰后我們都沒有徹底清理‘利維坦’在幸存者之中的影響力的原因。
“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就是無害的，我想你應該見過他們的高層，你想一想——侍奉神，卻不信仰神的人——必定有其他的目的，無論是好是壞，他藏著掖著就值得警惕。”
崔永春是“利維坦”在東北三省的主教，但確如李博超所說的，這個主教反而在試圖“創造”圣子，并不相信神靈真的存在。
還有就是那套裝甲。
姚邈當時沒有穿，戰亂中，可能也早不見了。
不過，說到信仰與神靈，姚邈卻忽然響起當日在盛京之戰的最后，大日落神術之下，獨眼巨人、無面六足怪等生物曾經呼喊同一句話，之前在辦公樓的時候姚邈便聽見過被抽出紫色能量的無面六足怪喊過，但當時他聽得并不清晰，然而在大日落神術的擴張狀態之下，姚邈準確的聽清楚，那四個字是“神靈啟明”。
當日，如果那四個字確實是聽起來那樣的中文含義而非外星生物的母語的獨特發音的話。
如果那四個字確實是中文含義。
那么……神靈啟明這樣的一句話，到底意味著什么？
姚邈有些微微的失神，李博超抽完了半根煙，扭頭看了看姚邈，道：“想什么呢？我告訴你啊，我這可不是宗教歧視，只是就事論事，提醒一句，無論以后怎么樣，現在咱們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姚邈道：“我知道，只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李博超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但沒問什么，只又抽了口煙，道：“對了，我這里有個人，他說他是你的老朋友，在我這兒混吃混喝了好長一段時間了，你有空來認一認，要是你的人，就趕緊領走，要是不是——我非要收拾收拾那騙子。”
姚邈皺眉道：“誰？”
李博超道：“他說自己叫李杰，末日剛開始的時候和你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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