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錢家怎么了？我們是吃你家大米還是住了你家房子？”
錢佳怡一點就爆，嘴巴就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往外宣泄心中郁躁。
“天天逮著我姓錢說事，你李欣除了這點能耐，還能不能再說點別的？”
“我就姓錢，你要不喜歡自己姓李，你也跟著我姓錢啊！”
“我才不”
李欣試圖駁回，可惜才張口就被一連串牢騷話給壓下去。
“內涵我錢家愛壓榨人，我爹媽就算壓榨也只壓榨我們幾姐妹，你們李家倒是家大業大，壓榨誰我不說。”
“你放屁”
李欣聽懂她的潛在意思，眼皮顫抖，跳起腳罵回去。
她聲音又尖又細，猛然起高的音調就像收音機錯頻時發出的刺耳噪音。
“你大放厥詞，你不知所謂！！！”
“啊啊”
“錢佳怡你敢胡亂編排我們家，你個臭蟲，我跟你拼了，我今天非得撕爛你這張嘴不可。”
“來啊，我怕你。”
錢佳怡腦袋昂起，嘴角不屑撇開，一副你不來我都看不起你的挑釁模樣。
架勢做足了，言語也不落下，繼續刺激不停。
“你是什么公主大小姐不成，只能你編排別人，別人不能說你，我告訴你，我偏不！”
李欣被激的臉紅脖子粗，她胸脯不住起伏，兩只粉拳緊捏，已經充血，微微顫抖著。
“還有你哥，堂堂副廠長和我們工人階級去爭奪先進工作者，他可真有意思，那明年的三八紅旗手他是不是也要爭一爭啊。”
“啊啊”
“錢佳怡，我要殺了你！！”
李欣忍無可忍，揮起拳頭對準她的臉就是一拳。
一拳不足平息心底的憤怒，接著第二拳，第三拳
錢佳怡也不是吃素的，第一拳猝不及防被砸個正著，等她反應過來，九陰白骨爪快狠準揪住李欣的頭發，用力往外拉扯。
“啊”
“你敢扯我頭發。”
李欣吃疼，放棄拳頭，兩只手死死抓過扯頭發的那只手，上嘴狠狠咬下去。
“唔”
錢佳怡痛苦悶哼出聲。
“嘶嘶”
被迫觀戰的兩人齊齊吸氣。
他媽的，看著就好疼啊。
同時轉頭，視線交匯。
梁田眼神活躍的很，上挑下挑，左右轉圈，忙的不可開交。
姜萌眨眨眼，大概看懂了。
她嘗試著說出她的意思：“你是說怎么辦？”
梁田猛點頭：“對對，咱們是勸架還是怎么著？”
姜萌并不想勸架，最好這兩人打到兩敗俱傷，一起去醫院住院，這樣也就清靜了。
她慢吞吞地，好像老太太似的反應不夠靈活。
“那就勸架？”
她不急不緩起身，再晃悠著越過辦公桌。
梁田不緊不慢跟在她身后，打定主意唯姜萌是從。
開玩笑，她初來乍到，沒事亂出什么頭，縮著脖子過日子才是王道啊。
那兩人還在僵持，一個使勁扯頭發，一個咬住手腕不松口。
姜萌聽著呼痛聲，再看著掉落的發絲以及某人滲血的腕子，圍著她們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