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聽到聲音，一時竟沒有想起來是誰的聲音，但隱約覺得又在哪里聽過。
他目光一瞥，就見到一只小白狐出現在眼前。
小白狐還抱著一株千年靈芝，在那里啃得咔吱作響。
“你，是？”老者眉頭緊皺，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酥酥嘖嘖道：“喲，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年你跟周王室的叛逆，將周國一分為二，本神還是見證者呢，還以為你們這些人早就死于秦國鐵騎之下，沒想到還龜縮到這種地方來茍延殘喘……果然都是些成不了氣候的貨色，當年還分國分宗，貽笑大方。”
秦牧正在暗處吃著一枚美味多汁的靈果，聽到酥酥的話語，不禁神色一動，這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辛啊。
周國后期衰敗，分為兩國之事，秦牧是知曉的。
不過沒想到居然還和這處仙山的人有關系。
當年，酥酥應該還算是大周正神，見證過這樣的裂國之事，也難怪對這里的人沒有什么好臉色。
秦牧一邊吃果，一邊看著戲。
老者聽到酥酥的話語，頓時臉色一變，顯然被戳到了痛處。
“你到底是誰？”老者不禁道。
酥酥聽得直搖頭，“是我這副模樣太低調了么，當年我與少司命神同去鎬都。”
聽到這副話，老者臉色越發難看，驚疑道：“是你！”
“可算還有些腦子。”酥酥淡淡道。
老者聽到酥酥的話，愣是沒了囂張的氣焰。
他看向一處，“另外兩位高人，何不出來一見？”
秦牧聞言，也不再躲躲藏藏，和蘇媚一并走出來。
“大秦神司衛，秦牧。”秦牧開口表明自己的身份。
蘇媚倒是沒有說話，不過她和秦牧的服飾有相似之處，已然表明了自己的來歷。
“秦……”老者看向酥酥，神色復雜道，“想不到連你也歸順了秦國。”
酥酥淡淡道：“本神只是順應天道而為，一個秦國，奈何得了我？”
秦牧不禁看了酥酥一眼，你的口氣這么大，真的好么？
老者聞言竟是沒有出言譏諷，似乎是默認了酥酥的話。
“你們今日此來，是因為秦國派你們過來？”老者問道。
他想不到自己的感覺真沒有錯，雖沒有算得，但眼前發生的事情，擺明了這里要將遭受劫難。
酥酥悠悠道：“嘛，本神誰有資格指派？只是恰好看到這處地方，既然遇到了，沒有我不出手的道理，畢竟這處地方，是沒有存在的必要。”
頓了頓，酥酥又道：“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敢有一點異動，你什么也做不到，就會身死。”
老者身軀一顫，愣是不敢有一點動作，他很清楚，以酥酥的強大手段，殺他和捏死一只螞蟻沒有什么區別。
不過老者卻不知曉，酥酥現在可沒有當年那般威風。
老者不禁一嘆，“時也，命也，當年做過的事情，終究是有懲罰的，還請上神饒我的后輩們一命，他們是無辜的。”
酥酥笑呵呵道：“他們享受著你的余蔭，當真是無辜的？”
老者聞言，竟是無法開口反駁，只是愣愣出神。
秦牧瞟了一眼酥酥，大佬就是大佬，哪怕是一只萌寵模樣，氣息不顯，威名也能震懾一方強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