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坐在飛行法器上，拿出一些糕點果脯和宮人分享。
宮人連聲道謝，微笑道：“聽聞秦司衛善做靈食，連陛下吃過都稱贊有佳，小的今日也是能有這個口福了。”
秦牧聞言一愣，他可從沒有給始皇帝送過什么靈食。
“不知是誰給陛下進獻的美食？”秦牧詢問道。
宮人不禁輕聲說道：“陛下是知曉神司里的蘇子和青玄子吃過秦司衛的靈食，故而好奇，讓人拿來嘗了一些。”
蘇子是對蘇心的尊稱，神司之內發生的事情，始皇帝豈有什么不知道的？
始皇帝得知連蘇心都喜歡吃秦牧做的靈食，所以便也好奇品嘗了一點。
如此，秦牧倒也不再多問，轉而笑道：“這些你都嘗嘗，有什么喜歡的口味，改天有空我多做一些，你可以帶回去慢慢吃……或者我傳你制作手藝。”
宮人聞言連連道謝，稱贊秦牧是個值得相交之人。
秦牧小口吃著一塊靈豆糕，詢問道：“秦某還不知你姓名，在宮中當什么差？”
“小的趙高，平日在陛下身邊駕車。”趙高連忙道，“秦司衛忙于神司之事，自是不知曉小的。”
“咳咳……趙高？”秦牧差點被一口糕點噎住。
他不禁看向趙高，神色略顯古怪。
趙高見到秦牧的神色，忍不住道，“秦牧曉得我？”
如雷貫耳啊……秦牧心中感嘆。
他之前在咸陽的時候，一直在神司之中，對于始皇帝陛下身邊的那些人物，并沒有去打聽。
畢竟那些大人物，不用他打聽，偶爾也能有一些事跡傳到他的耳朵。
而且他當時只是一個小角色，隨意去打聽那些人物，很難讓人不注意。
之前不知趙高之名，秦牧還以為對方不存在，結果一直在始皇帝身邊低調做事？
不過此趙高非彼趙高，秦牧自然不會當成一個人。
秦牧內心恢復平靜，微笑道：“聽聞陛下身邊有位厲害的宮人叫趙高，想不到就在秦某眼前，真是失敬失敬。”
趙高聞言倒是顯得受寵若驚，他雖在始皇帝身邊做事，但知曉自己的身份就在那里，可比不上神司里的司衛。
他在始皇帝身邊做事，很清楚陛下對于這些司衛極為看重。
大秦神司乃是大秦立足于天下的根基。
所以面對秦牧，趙高一直不敢托大，自降一等。
兩人在那里邊吃邊聊，雙方的感情倒是增進了不少。
秦牧還從趙高那里聽說了不少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他長了些見識。
比如北方的蠻夷和神明，已經被蒙恬帶大秦甲士和一些神司衛徹底鎮壓，再翻不起什么風浪。
東邊有幾個造反的六國舊貴族勢力，也被人一并鏟除。
趙高悠悠道：“而今天下承平，陛下命百官努力發展民生，秦司衛和張縣令在南郡做的那些事情，很讓陛下滿意……”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都是份內之事，不足掛齒。”秦牧笑瞇瞇道。
趙高笑了笑，說道：“話雖如此，但秦司衛這樣的人才多一些，想來陛下也不用操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