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那就是小賤統的存在絕對是個隱患,要是不把小賤統徹徹底底的消滅,說不定哪一天就會爆炸,所帶來的后果,很大可能是她和團子承擔不起的。
想到這些,李夢玥立刻支愣了起來,她已經感受到了天氣在快速變冷,前兩天還下了一陣凍雨。
雖說沒下雪,可是聽有經驗的老人說,從沒見過這種情況,看來很多人都已經發現了天氣異常。
也確實,今年一整年的天氣都不正常,先是春日里正是需要雨的時候,結果只下了幾場雨,后來又接連幾個月滴雨未下,大地變得異常干涸,地里的莊稼要旱死,要不是她帶著村民上山找水源,恐怕幾個村子的莊稼都會因缺水而死。
七個村子的旱情確實緩解了不少,可慶山府的其他地方依然處于干旱中,糧食大幅度減產。
這也就算了,又爆發了大型蝗災,一場蝗災下來,不僅讓整個永康府淪陷,就連慶山府也無可幸免。
要不是她提前有準備,養了大量的鴨子,又做了炸蝗蟲的生意,讓百姓們都接受了蝗蟲能吃。
蝗災到來之后,她又以高價收購蝗蟲,讓慶山府的百姓不僅沒有因為蝗災損失多少,反而又賺了一筆錢,家里有了余糧。
慶山府的百姓好不容易度過蝗災,本來以為能安安穩穩的生活了,誰知道又一下子涌進來了幾十萬災民。
災民的到來,給當地的百姓又帶來了很大的沖擊。
幸好謝睿淵身份足夠高,能壓制住整個慶山府的官員,而她手里又有錢有糧,又想到了一個安置災民的絕妙方法,那就是在整個慶山府大興水利工程建設。
要知道在她提出來之前,根本沒有人敢這樣做,縱使大家都明白水利工程修建好后,對子孫后代有很大的好處。
可是當權者還是不會這樣做,畢竟對古代的君王來說,修建水利工程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錢財不用說,光是人力這一項,就已經是非常困難的事了。
因為在風調雨順的年間,想要一下子征調幾十萬難民,修建一項水利工程,不僅不會名留青史,反而會遭受萬古罵名,這是任何一個有腦子的帝王都不會干的事。
可今年慶山府的情況比較特殊,幾十萬難民的到來,為水利工程修建提供了基礎條件。
再說了,謝睿淵身上還有安置難民的任務,是在沒有錢沒有糧的情況下,安置好幾十萬難民何其困難,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好不好。
可謝睿淵哪里能想到,和他發生過關系的女人,不僅還有懷的孩子,身上還綁定了一個系統,需要做任務收集足夠的感恩值,才能在大周活下來。
也就是在這樣的天時地利人和下,慶山府的水利工程才得以修建,也有了安置難民的方法。
要知道難民參加修水庫挖河道,只要干一天就有十文工錢,并且還管一頓飯。
若是有些地方沒有食堂,就多發兩文飯錢,如此好的條件,就算是平常年間,想找到這么好的活計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