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業認真開著車，“不小心擦傷的。”
“沒事就好。”寧婉頓了頓，篤定道：“客戶化妝品過敏的事情暫時不要管了。”
“怎么了？”王君業有些吃驚。
寧婉揉了揉眉眼，看起來十分疲憊，“我們越是緊張，敵人越是高興。”
“我擔心馮總那邊會變本加厲……”
寧婉睜開了眸子，對身側的王君業露出微笑，“原來你早就猜到了。”
王君業看了寧婉一眼，繼續看著前方，“早些時候只是懷疑，后來您被馮總帶走，我逐漸確定。”
“我在想一個問題，如果只是為了市中心地皮的事情，他大可以威脅我，不至于把我帶走……”
“傅總那邊出事了。”
心里一頓，寧婉立即看向王君業，“你什么意思？”
“這段時間，馮氏一直在調查傅氏，似乎懷疑傅氏轉移了資產。他把你帶走是為了要挾傅總，好在傅總沒有上當，與我一同趕來了這里。”
寧婉稍稍愣了愣，“你是說傅氏沒有完全被馮氏收購？”她的心里帶著喜悅，嘴角蕩漾起微笑，傅霆那么厲害，怎么那么容易被馮氏吞掉？
“恐怕要讓馮總失望了，他的要挾沒有起到作用，也沒有壓榨出傅氏更多的資產。”
心中有喜悅也有失望，寧婉默默道：“屬于傅氏的帝國真的結束了嗎？”
“到目前為止是這樣的。”前面是紅燈，王君業停下車，在一側摸索著，將一部手機遞到明晚手里。
看到手機寧婉充滿了驚訝，“你是怎么找到的？”
“你和傅總離開后，我去找了馮總，他告訴丟手機的地點，我折回去找到了。”
“你臉上的傷……”
王君業不敢去看寧婉，低聲說：“沒事。”
“謝謝。”寧婉有些感動，他找到時候應該下著大雨，原來他這一身的泥濘和雨水都是因自己造成的。
“這是我應該做的。”
怎么會是應該的呢？寧婉沉思了一會，忽然開口，“你辭職吧？”
刺啦——王君業忽然把車停下來。
車后傳來停車的聲音，還有男女的謾罵聲。
“你先把車開到一邊。”
王君業看看寧婉，默默把車開到一邊，打開了雙閃。他握緊了方向盤，手指骨節分明，臉上帶著不解，“寧總，我現在不應該走。”
“你為什么不問為什么？”寧婉望著王君業。一般人不應該這么問嗎？
“老寧總對我有恩，我希望能幫上寧總。”
原來是因為這個。寧婉送給王君業一個安撫的笑，“自從我掌管公司以來，你應該幫我很多了，我……”我不想害了你。
王君業把頭低的很低，下巴抵在鎖骨處，“等到傅總讓我走了，我自然會走。”
“你……你說什么？”寧婉的聲音在顫抖。
王君業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笑容，“之前傅總和你說話的時候，我不小心聽到了。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寧婉忽然覺得嗓子有些疼，說話有些無力，“你不必做到這種地步的。你一直不是想離開嗎？我讓你離開，不必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