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緊緊握著方向盤，手指青筋冒起，“說！怎么了？”
寧婉好似沒有聽到，悶聲不語，依然望著窗外。
“說話！”傅霆努力壓抑著心中的不耐煩，努力放慢聲音，“你說出來，我們聊聊！”
“傅總，我們有什么可聊的？”寧婉嗤笑。
前面就要到服務區了，寧婉黑著臉，“我要去衛生間。”
傅霆沒做多想，在車里等著寧婉。他在車內等了十多分鐘，始終不見寧婉回來。前往衛生間，他問了一個剛剛從里面出來的女人，才知道里面空無一人。
他開始給寧婉打電話，奈何一直沒有接通。
坐在車上的寧婉垂著頭，低頭把手機關機，扔到一邊去。如果不是王君業不放心，偷偷跟在后面，她也不會趁著傅霆不注意逃出來。
“謝謝。”
“寧副總客氣了。”
一路上，這是兩個人少有的交流。
擔心傅霆會追上來，寧婉道：“你開快點，或者是下高速走下道也行。”
王君業默默加快了車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知道，但我現在不想見他！”寧婉的頭抵在前方，聲音悶悶的，“一點也不想見。”
凌晨兩點多，寧婉和王君業順利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經過一處酒吧，寧婉眼睛一亮，“放我下來。”
王君業停車，追隨寧婉下車，“你去哪？”
“走！喝酒去！”
即便是通宵酒吧，這個時候也清冷的很，里面有幾個人坐在吧臺上聊天，工作人員更是靠在一邊的墻壁邊昏昏欲睡。
“怎么搞的？怎么一點也不熱鬧？”寧婉沖到了上面，將輕緩的音樂調高。臺下，眾人瞬間精神了不少，齊刷刷看向聲音的來源。
寧婉手舞足蹈，像是一個磕了藥的人，“大家愣著干什么？嗨起來啊！”
“時間不早了，別這樣！”王君業沖上來，大聲在寧婉耳邊說。
“你懂什么？這個時候更應該嗨起來！”寧婉來到臺下，摟住了工作人員的脖子，“來，給我拿酒。”
吧臺上擺了一排酒，寧婉像是喝水一般，沒一會就干了出來。酒保倒酒，寧婉繼續喝，如此反復。
王君業按住了寧婉的手，“別喝了。”
“別管我！你走吧！”寧婉悶著頭，一杯接一杯的喝。
“如果你繼續喝下去，我給寧總打電話了。”
寧婉打了一個酒嗝，嘿嘿笑著，“我爸爸那么喜歡你，你忍心讓他難過？”
“我可以給傅總打！”王君業拿出手機，在寧婉眼前晃了晃。
寧婉跳起來去夠手機，嚷嚷著，“你敢打試試！”
王君業比寧婉高半個頭，輕松將手機舉高，躲避著身下小手的搶奪，“想必現在傅總很想知道你的下落……”
“你是誰的助理？”
“我是你的助理。不然我現在應該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舒服的睡大覺。”王君業安靜說著，一雙眸子里帶著一絲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