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去不去？”寧婉眼神陰冷。
宋思琴緩緩收起胳膊，甩著袖子離開來了客廳。
張琪琪的身體軟軟靠在沙發扶手上，柔聲說：“你這個樣子會把她慣壞的。”
“她還是個孩子。”
“孩子？”張琪琪趴在沙發上咯咯笑了很久，“你是真的要把她養在這里一輩子，還是有別的打算？”
寧婉緩緩坐下，“張小姐今日過來不是為了和我討論這個問題吧？”
“當然不是！”
不是這個，那肯定是因為柳方正的事了。寧婉悄悄捂著胸口，低聲說：“今天上午我看到的人是張小姐吧？”
張琪琪神色未變，嬌滴滴問：“上午我一直在公司，哪里都沒去。”
“哦，是嗎？可能是我看錯了。”
換了一個坐姿，張琪琪撐著下顎，“因為柳先生的事情，你肯定操勞過度，看錯了情有可原。”
本來寧婉只是疑惑，聽到她這么說，反而更加堅定那個人是張琪琪。
“張小姐找我什么事？”
待張琪琪正要搭話，一個女傭走過來，“夫人，您的燕窩好了。”
寧婉起身，“張小姐要喝點嗎？”
“燕窩這種好東西，我當然也要嘗嘗。”
不一會，寧婉、張琪琪和宋思琴出現在桌前。
宋思琴涼涼望著張琪琪，神色十分不悅。反觀張琪琪，神色淡然，小口吃著燕窩，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喝完一小碗燕窩，張琪琪似笑非笑望著宋思琴，“宋小姐打算一直在這里住下去？”
“張小姐，我是去是留和你沒關系吧？”
張琪琪擺弄著手中的瓷勺，“也對，你我都是這里的客人，都沒有決定你去留的資格。寧小姐說呢？”
“我有點累了，先上去休息。”
宋思琴也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我也要走了，張小姐自便吧。”
看到宋思琴走遠，張琪琪喊住了正要上樓的寧婉。
“怎么了？”寧婉強大著精神回頭。
“寧小姐，柳先生死后你一點不傷心嗎？”張琪琪隱隱笑著，“他引你過去之前找過我。”
寧婉不認為兩人關系好到這種地步，還是忍不住問：“找你做什么？”
“他給了我一樣東西，”張琪琪揚揚下巴，指向沙發處的手提包，“東西在我包里，他只是讓我轉送給你，其他什么都沒說。”
“那謝謝在張小姐了。”
來到沙發前，張琪琪從包里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淡粉色絲柔盒子，“這是他給你的。”
寧婉打開，呼吸一窒，“你確定是他給我的？”
絲柔盒子里，靜靜躺著一套翡翠首飾。
即便是寧婉這個門外漢看來，這套首飾十分精致而昂貴，不是一般人能夠戴得起的。
“這的確是他給我，讓我轉交給你的。他說是他的奶奶留下來給自己的孫媳婦的……”
如此，寧婉更不能接受，急忙把盒子扣上，“謝謝你幫他帶過來，這份禮物我不能收。”
“寧小姐，這樣不好吧？這是他臨死之前給你唯一的禮物，就算是留下當個念想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