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女傭看到寧婉，忽然瞪大了眼睛，“小姐回來了？”
“爸爸在嗎？”
另一個女傭走到門前，急忙給寧婉開門，“老爺在書房看書。”
寧婉跟著其中一名女傭往前走，臨到樓下的時候停下，“聽說方阿姨走了。”
“是……是啊。”
“你別這么拘謹，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家里的狀況而已。”
以前大部分都是方云的手下，所以做事都會從方云的角度出發。
現在方云走了，女傭們沒了靠山，自然想對寧婉好一些。
“您想知道些什么？我一定會把知道的都告訴小姐。”
“也沒別的，剛剛不小心聽到你們講話，所以想問問……”
……
聽完女傭的長篇大論，寧婉道謝，往樓上走去。
來到書房門口，寧婉揮手讓女傭下去，站在門口踟躕不前。
不一會，書房里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寧婉心里一緊，急忙沖進去，輕輕怕打著寧天昊的后背，“怎么了這是？”
寧天昊咳嗽了許久，終于停下來，緩緩抬起頭，看到熟悉的臉龐，忽然潸然淚下。
這一刻，寧婉反而不知所措，“爸！您這是怎么了？”
寧天昊低著頭，使勁擦著眼淚，聲音沙啞，“我沒事，剛剛喝水嗆到了。”
“你……”寧婉嘆氣，輕聲說：“您以后小心點。”
“好。”
父女倆面對面坐著，房間里靜謐極了。
寧婉抬起頭，不經意間看到墻上的話，笑了，“這幅畫您掛在了這么醒目的地方啊。”
“哦，這幅畫啊，傅霆送來的，你們真有心了。”寧天昊望著墻上的畫有些出神。
“爸，不瞞您說，當時他花了那么多的價錢把這幅畫買回來，我都覺得他瘋了，后來知道他送給了你，我就不這么覺得了。”
寧天昊忽然開起了玩笑，“沒送給我之前你不會心疼的睡不著覺吧？”
“如果我不知道他有多有錢，或許會吧。不過誰讓他那么有錢呢，他喜歡買就買好了。”
“過日子就要這樣，包容。”
寧婉一怔，想起爸爸和媽媽在一起的那些時光，的確是恩愛有加，互相包容，只是一切都隨著媽媽的離開，方云的進來而煙消云散。
“我聽說方阿姨走了。”
“嗯。”寧天昊低著眉，似乎不愿意提及此事。
書房再次變得安靜，滴滴答答，鐘表在響動著。
“原來已經十一點了，留下來吃午飯吧。”
寧天昊做出做出邀請，寧婉也有此意，“好，不過我要下廚，一會等忙完了我叫您下來吃飯。”
大半個小時后，寧天昊從樓上下來，看到滿桌子的飯菜，嗓子忽然有些難受。
“爸，別愣著啊，快嘗嘗我的手藝。”
寧天昊手里拿著筷子舉棋不定，“好久沒吃到婉婉做的菜了。”
“那您多吃點，以后……”寧婉做了一個深呼吸，臉上的笑容柔柔的，“以后我經常來給您做。”
“如果……”寧天昊低著頭，“罷了，不說了。”
寧婉歪著頭看過去，一如孩童時候看人的模樣，調皮中帶著幾分可愛，“如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