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華國的飛機上，寧婉心情低落，她離開法國時，都沒來得及和希伯來道別。
“婉婉，你要不要喝點什么？”
空姐對柳方正獻殷勤，柳方正對寧婉噓寒問暖。
寧婉把眼罩戴上，“不用。”
“先生，那您需要喝點什么？”漂亮的空姐對柳方正露出迷人的笑。
柳方正搖頭，“不必了，謝謝。”
空姐有些失望，“那好吧，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寧婉靠窗而坐，朵朵白云在窗前閃過，寧婉面容白皙，鼻梁翹挺，紅唇微張，即便不施粉黛，依然有種說不清道明的迷人之色。
柳方正歪著頭看了好一會，“婉婉，不如我們真的在一起吧？”
“柳助理又在說胡話了，今天早晨多謝你解圍，不過以后不用了。”寧婉歪過頭去，不愿搭理柳方正的模樣。
“婉婉，你到底對我哪里不滿意？”
寧婉悶聲說：“柳助理很好，只是不適合我。”
柳方正輕輕掬起寧婉的一抹頭發，放在手里把玩著，“可是我覺得我們很合適怎么辦？”
“你自己覺得就自己想想好了。”寧婉沒好氣說著，忽然扯下眼罩，拿走自己的頭發，“還請柳助理安靜一會，我想要休息了。”
剛剛離開的空姐又走來，似是有話要對柳方正說。
在寧婉這邊碰了釘子，柳方正冷眼看過去，“我說過了，我現在不需要任何服務。”
美女空姐面色難看，刻意放大聲音，“先生您誤會了，前面有位先生給7排a座的女士升級到頭等艙，我是過來和女士打招呼的。女士，請跟我走。”
“頭等艙？”寧婉很自然想到了坐在頭等艙里的傅霆。
“請女士跟我來。”
比起喋喋不休的柳方正，寧婉自然想和沉默寡言的傅霆在一起。不過以傅霆和自己的關系，自己過去也討不到好果子吃，不如……
“請這位女士跟我來。”
“我……”寧婉本能的拒絕，一想到要坐那么多個小時的飛機，經濟艙空間狹窄不方便休息，狠狠心說，“我這就過去。”
“婉婉——”柳方正似乎對寧婉的決定有些驚訝。
寧婉從柳方正身邊離開，“柳助理，下飛機的時候再見。”
頭等艙里，傅霆放低了椅背，正在閉目養神。
寧婉輕手輕腳走過來，入座，扣好安全帶，也閉上了眼。
“回去以后，你去營銷部。”傅霆閉著眸說。
寧婉學的是設計，傅霆讓自己去營銷部，這不是在逗樂嗎？
“傅總，我能不能回設計部？”寧婉細細數了數日子，距離畢業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她可以在樓下的設計部熬到實習結束。
“你有什么資格我和討價還價？”傅霆睜開眸子，冷冽的眼神令人不敢直視。
寧婉想了想，掛著笑容說：“說起來我的確沒有資格，不過我學的是設計，傅總把我放在營銷部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是誰規定學什么就一定要干什么了？”
“的確沒有這個規定，但……”
傅霆勾起一絲冷笑，“再說了，以寧小姐的能力，待在營銷部應該如魚得水吧？”
“傅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