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內一片詭異氣息。
王總呵呵笑著，“寧小姐，你真愛開玩笑，這么漂亮的小姐，怎么會……會這樣呢，呵呵……”
“的確是漂亮的‘小姐’。”寧瑜笑看寧婉。
寧婉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消失，努力堅持著。
“寧婉你怎么不說話？”寧瑜的笑容里帶著夸張的驚呼，“不會吧？你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我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在想一件事。”在寧瑜探究好奇的目光中，寧婉嘴角的笑容放大，“你處心積慮得到盧展，現在怎么沒和他在一起？按照你們之前的發展速度，四年后你們的孩子也該可以打醬油了吧？”
“你……你說什么？”寧瑜看起來有些慌亂難堪。
寧婉但笑不語，“你們聊，先失陪了。”
寧婉離開，王總也跟著離開。寧瑜立即看向傅霆，眼里已經泛著淚花，“霆，盧展就是當年和我在一起的男朋友。”
“嗯。”傅霆點了點頭，“過去的就過去了。”
寧瑜小心看著傅霆，他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
寧婉不知道自己來這里是干什么的，自從進來，不是有男人和她搭訕，就是自己一個人坐在一邊看人。
摸出手機，她給蘇凝然打電話，“蘇主管，今晚的工作是什么？”
那邊停頓了一會，并未說話。
寧婉又問：“蘇主管？”
電話那頭終于有了回音，“寧瑜帶你過去認識其他公司的人，便于以后開展工作。”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走？”
“你隨意吧。”
寧婉如同得到免死金牌，高興地看了看周圍，沒看到寧瑜，剛好可以趁機離開。
走到門口，寧婉看到王總，趕忙換上了笑容，“王總，家里孩子鬧騰，我先走了。”
“寧小姐，宴會才剛剛開始就要離開，莫不是覺得我們公司的宴會辦的不好？”
“哪里，只是孩子鬧騰，我實在是沒辦法。”
肥胖的短手伸過來，握住了寧婉的手腕，“寧小姐，別這么掃興啊，等會再走。”
寧婉瞟了一眼手腕上的手，笑了笑，稍稍用力抽出了手，“下次有機會再給王總賠不是。”
王總一揮手，立即有服務生端著一杯酒過來，“竟然寧小姐要走，我也不勉強了，這樣，寧小姐喝了這杯酒再離開。”
自從有了四年前的經歷，寧婉在外面喝東西都會謹慎一些，這四周都是人，應該不會有問題。
“寧小姐，給——”王總親自把酒杯放在了寧婉手里。
寧婉接過酒杯，朝王總舉了舉，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王總抬著寧婉的手腕，眼里帶著壞笑，將整杯酒倒入寧婉嘴中。紅酒灑落了一些，沿著她的下顎和鎖骨留下來。
寧婉察覺到王總眼里不正常的神色，“王總，這酒也喝了，那我先走了。”
“等等——”王總又拉住了寧婉的手腕。
此時寧婉臉上已經出現不耐煩，“王總，你還有事？”
“不如我送寧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