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殺手嗎？
是殺手吧！”
前者語氣是疑問，但后者就不知為何變成了肯定。
聞聲的黃金只是笑笑，道：
“司令在乎這個嗎？”
“不在乎，你哪怕是鬼我都無所謂，我在乎的是你能不能留下。”
“如果我不能留下，司令會怎么做，會殺了我嗎？”
“你有恩于我，我自然不會這么做，但如果想走，起碼得吐點東西出來。
比如背地組織情報什么的。
當然，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認識一下，畢竟說不準未來有機會合作呢？
畢竟未來的布局是什么樣的我也不清楚。
說不準到那時除了軍方，還有各種各樣的民間勢力迅速崛起。
而軍方沒準就會和一些民間的組織合作。
要是再湊巧一點，我們說不住會再見面。
到那時，你就做我方和你家的合作推薦人。
這種可能性并非沒有不是嗎？”
田野的意思很簡單。
黃金可以走，但是得交代身后的勢力。
為兩方的未來合作提供一些可能。
——
“司令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我也不好再裝傻充愣。”
黃金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張證件。
是g城研究所喪尸科科長的那一張。
田野接過，有些錯愕。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練家子竟然是個文職。
“喪尸科科長？文職？你是干文職的？”
“是的，這有什么問題嗎？”
“你在開玩笑嗎？”
“你不是說了嗎，我是練家子，或許上頭正是因為看中這點才給我這個身份讓我四處亂竄。”
“一個殺手，也能干研究員工作？”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金盆洗手了，現在為研究所工作，研究所就是我的背后勢力。”
“這么說你是要去z城的研究所了？”
“你知道？”
“我好歹活了這么多年了，也是有些科長方面的朋友的。
上面的圈子就那么大，認識很正常。
我記得g城的研究所所長是白樹吧。
你是那里任命的研究員，應該認識他吧。”
“是的，畢竟我是他親自任命的。”
“有證據嗎？”
“當然。”
黃金拿出手機，播放了白樹當初任命自己時的視頻。
當然，還有些其他視頻，但被黃金鎖在了手機的某些軟件里，相冊根本看不到。
“老家伙還是這么精神。”
田野松了口氣，像是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好友。
“司令認識他？”
“當然認識，倒不如說，哪個軍區高層要不知道他，那得孤陋寡聞到什么程度。
他沒跟你說研究所跟軍區的合作嗎？”
“比如？”
“無人機，或者作戰機器人，關于機器人和戰爭的方面，你能想到的我們都與他提過。”
兩人談了好一會兒白樹，用田野的話說，他和白樹是生意上的好友，只是很少聯系。
聊完了白樹。
田野又把話題拉回了黃金身上。
“這么說來你是一定得走是吧？”
“是的。”
“可你也知道，k城一時半會通不了，你看這樣如何？
在k城通路的這段時間，你來做我們的臨時軍醫。
反正你也無事可做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