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嗎？沒什么后續處理？”黃金問。
由于這十人全都是正規士兵，所以小隊長說話倒也不遮遮掩掩，直接道：
“將軍說過，等回到a城，這些犯過錯的新兵都會被清算。
但在此之前，我們只能忍耐。
這是沒辦法的事，畢竟目前這支部隊的老兵僅有不到一百人。”
七百多人的軍隊，其中六百都是民兵。
也難怪石也不得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把這些新兵逼急的后果石也承擔不起。
另外，黃金還注意到一件事。
那便是石也此時所在的別墅四周似乎全都是些老兵。
那地方的老兵就有七八十號了。
外加外頭演講的也有十來號。
換言之，此刻正在攻打中圈的，其實絕大多數都是新兵。
換言之，軍方在故意保全老兵的實力。
至于不好控制的新兵？則將其作為消耗品。
不過就新兵的所作所為來看，倒也難怪上頭會做出這種選擇。
——
黃金并沒有與小隊長再多說什么。
而是繼續向著蜘蛛的家里而去。
這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不太好的東西。
例如一些新兵為了爭搶物資大打出手。
亦或者有的新兵在追逐尖叫的女人。
要不就是把奄奄一息的漂亮女人拖進胡同。
總之，與其說這是一幫軍人，倒不如說是土匪。
也因為見證了這些景象。
原本臉上露出被拯救希望笑容的南江。
其笑容也是漸漸褪了下去。
也由一開始的喜歡和士兵攀談。
漸漸變得安靜沉默，以至于現在的一言不發。
——
隊伍最終抵達了蜘蛛的事務所。
好消息是蜘蛛家沒人，其門口的那輛破面包車也不見蹤影。
黃金姑且松了口氣。
隨即又跟著大部隊奔向內圈。
卻發現軍隊并沒有破開內圈的厚實大門。
而是將內圈團團圍住。
不僅如此，地面還有一些士兵的尸體。
被槍擊的尸體。
看起來軍方是僵持在這了。
“怎么回事？”黃金問附近某個躲在樹后的士兵。
那士兵見黃金穿著軍官服，身后還跟著這么多人，表情立馬嚴肅起來：
“回，回老大的話，內圈里的人有槍，我們一時攻不進去。”
“槍？什么槍？”
“不知道，但，但好像是手槍。”
“迄今為止響了幾聲？大概多少把槍。”
“不，不知道，反正就時不時響個一聲，我們，我們已經派人去詢問上級的下一步指示了。”
眼前的是個新兵，因此說話有些磕磕絆絆。
不過他的慌張態度倒也提醒了黃金。
讓黃金有了所謂的大致猜想。
內圈的槍聲是手槍。
其開槍的應該是蜘蛛。
—
而此刻的前線，全都是些新兵，直白點說就是十分貪生怕死。
讓他們攻擊沒有反抗能力的目標還行。
然一旦是同樣的持槍目標，就便是立馬忌憚和小心翼翼起來。
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
新兵們不敢貿然攻入內圈，因為害怕對方持槍反擊丟了小命。
因此只能守在這內圈的圍墻外，與對方一個勁的僵持。
看看上頭是什么打算。
——
內圈的庇護所大門緊緊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