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沙漠小鎮恐怕住著一幫不挑食的人渣。
女人的狀態和精力如此提醒著黃金。
黃金打算離開。
而女人卻又接著說道：
“那個鎮子很好……有一口井，還有很多吃的……大家都很幸福。”
如果女人的精神狀態再正常些。
亦或者黃金急著尋找物資，那么他說不準會前去冒險。
但現實卻并非如此。
黃金此次出發向軍方要了很多方便儲存的壓縮食品。
既不占地方，還很有營養。
軍方的食物遠比普通食物更有優點。
黃金轉身了，他打算換個地方休息，這個地方讓他很沒安全感。
“你不留下嗎？”女人問。
“不了。”
黃金快步離開。
女人的頭抬高了些，看見了停在路邊的車輛，本應空洞的眼神突然一亮。
“你要去哪？”
“z城。”
“能帶上我嗎？”
“再見。”
黃金的身影越來越遠，女人的神情也漸漸慌亂。
“等，等一下……”
她抬高了不少分貝，黃金轉身，就這樣看著她。
“能，能把你腰上的斧子給我嗎？刀，刀也行……咳咳……求你……”
復雜的哀求眼神，其中似乎還摻雜著一些別的什么情緒。
黃金見過這種眼神，他們無一例外全都死了。
他短暫思索一陣，而后走向女人。
邊走邊抽出斧子，低聲道：
“想要解脫的話，我可以幫你。”
“不，我不需要，至少現在不行。”
女人搖頭，只是一個勁的看著那把斧頭：
“我想要，想要你的斧子。”
女人從始至終都沒有站起來，她一直坐在地上，應該是腿腳出了什么毛病。
八成是被人防止逃走而打斷掉。
“得拿東西來換，你有什么我看得上的東西嗎？”
“有的，有的……我有吃的……”
女人從身后拿出所謂的食物，那是一塊發黑的蜥蜴干。
薄如蛇皮，根本不存在多少營養價值。
“不，我不需要這個，有別的東西嗎？大方點，反正你也用不上了。”
“別，別的東西……”
女人的目光移向了身旁的那瓶水，卻并沒有再次拿起。
相反，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開始摘取脖子上的項鏈。
在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可以看到脖子處有多處勒痕，那是項鏈的金屬鏈在被人玩弄拉扯的時候留下的痕跡。
就好比給人的脖子套上繩子。
而后另一人圖好玩往死里拉，且大叫著：
“架！架！”
—
“這是我的寶物……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
女人將項鏈取下。
那是一個懷表項鏈，看上去價值不菲。
懷表的外殼鑲嵌著很多碎鉆。
在和平時期絕不是普通人能佩戴的起的。
只是在末世，珠寶等奢侈品的價值好比廢紙。
根本沒人看得上。
—
如果這東西的主人從一開始就屬于女人。
那么她之前一定是個有錢人。
而即使到了現在卻仍戴著這塊懷表。
在其外人眼中，恐怕會把女人當成傻子。
——癡迷奢侈品的傻子。
人渣們很樂意借此攻擊和羞辱對方。
—
女人顫抖著把懷表遞給黃金：
“這是我的寶物……能，能換你的斧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