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么要向她道歉,我之所以會這么做,還不是因為她惹我在先如果不是因為她搶了我喜歡的人,我會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嗎”岳扶桑冷笑一聲,梗著脖子就是不肯道歉。
“你也知道這是喪心病狂的事情你既然知道這是喪心病狂的事情,為什么還要做”老頭氣的渾身發抖,“再說了,你腦子能不能清醒一點,這怎么就成了云芍藥搶了你喜歡的人了分明就是他們成婚在先,你和宋公子相遇在后,凡事都要講究個先來后到的順序,既然有緣無份,你就該灑脫放手”
“我不灑脫,我不灑脫,我不灑脫灑脫放手,師父,您說的倒是輕巧我要是能灑脫放手,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岳扶桑,胡攪蠻纏地嚷嚷道。
“你真的不肯道歉”
“對,我就是不肯道歉”岳扶桑堅決地說道,“并且,如果還有下次,我還是會這么做你能拿我怎么樣”
“好好好,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徒弟,就是硬氣,不過,你的硬氣用錯了地方既然你不肯道歉,那么,我就替他們好好教訓你一下,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犯”老頭痛心疾首地說道。
岳扶桑才不想搭理他,轉身朝前走去,大有負氣出走的意思。
老頭伸手一個空手翻,讓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踩斷了她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
岳扶桑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痛苦的痙攣了起來,眼淚從眼角滾了出來,落在了青石板地面上。
周圍的人也被嚇住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宋公子、宋夫人,眼下我踩斷了她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就當是給你們賠罪了如果你們覺得太輕了的話,那我就再踩斷她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
老頭之所以會這么做,其實也是在保護岳扶桑,他早就看出宋明之這人心性堅韌,頗有殺伐決斷的氣勢,這種人還未掌握權勢時候,就已經是不容小覷的對手了,你根本無法想象他會為了維護自己在意的人,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情。
若是等這種人掌握了權勢,他處理起這種事情來將更加游刃有余。
老頭清楚地認識到,如果由他出面,他只是打斷了自己的徒弟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那斷了的胳膊和腿早晚會好,可如果是由宋明之出面,那么,他的徒弟岳扶桑可能會落下一個終身殘疾,甚至有可能是終身癱瘓。
畢竟,岳扶桑動的可是他至親至愛的弟弟啊
岳扶桑躺在地上哭了一會兒之后,怨恨地看了一眼老頭,虛弱地對老頭說道“師父,我恨你”
“那你就恨我吧,遲早有一天你會感謝我今日的決定,”老頭嘆了口氣,沒再看她,轉而看向云芍藥和宋明之,“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可以嗎”
“這件事情我說了不算,宋明之,你覺得呢”云芍藥看向了身旁的宋明之。
“那就這么算了吧。”宋明之心里覺得有些遺憾,但是想著這個老頭以后可能會成為云芍藥的師父,他還是要給他幾分薄面的,所以也就只能讓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那我們回去吧,”云芍藥點了點頭,“小四的身體還很不舒服呢,我得趕緊回去給他熬藥。”
“你們先回去吧,我先帶她去醫館里面,讓大夫給她上一下夾板固定一下斷了的手和腳,再給她上一些傷藥,最后送她去一間客棧住下,再找個婦人照顧她一段時間。”老頭強忍著心底的難過對他們說道。
云芍藥和宋明之點了點頭,一家人上了馬車,回到了桃源村的宋家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