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多才子打量了一下云芍藥,然后又繼續起了之前的談話,沒有人再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
在他們眼中,云芍藥不過是個鄉野女子罷了,這樣的女子出現在這般高雅的場合簡直就是有辱斯文,實在是不值得他們再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雖然她戴著一層薄薄的面紗,昳麗無雙的容顏在面紗下若隱若現,有些引人心動,但是誰知道這會不會只是面紗給眾人帶來的假象
萬一摘了面紗之后,她展露出的容顏并不令人驚艷呢
云芍藥端坐在座位上,即便周圍才子滿座,她也絲毫不為所動,一副眼觀鼻鼻關心的樣子。
這副模樣令無意間將目光落到她身上的才子們心底暗暗稱奇,這哪是一個鄉野姑娘們有的氣度
不一會兒,宋明之也被那個小丫鬟以同樣的理由被帶到了這艘畫舫上,相比于云芍藥之前的淡定,宋明之的手心起了一層薄薄的濕汗。
兩個月之前,云芍藥落水自盡;一個月之前,她為他跳入冰冷的河水中
這讓他開始怕水
比她更怕水
今晚,他就不該和她一起在湖邊跑步,更不該留她一個人在湖邊,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正所謂關心則亂,哪怕宋明之明明知道此事可能有蹊蹺之處,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小丫鬟將宋明之帶到了畫舫上,然后,領著他上了二樓,低聲對他說道“宋夫人就在那間船艙中,已經換過衣服了,宋公子先進去,我去廚房吩咐他們熬碗姜湯過來。”
小丫鬟退下之后,宋明之的腳步變得遲疑了起來。
整個二樓很安靜,安靜到聽不見一點聲音,只有一樓會偶爾傳來一些朦朦朧朧的議論聲,在這里聽得并不真切。
宋明之的手落在了房門上,停頓片刻后,緩慢地推開了門。
門內燃燒著暖融融的鵝梨帳中香,香味清甜如夢,有人梳好了發髻、插上了精致的首飾,正背對著他。
她僅僅只穿了一條抹胸的裙子,展露著雪白的后背,那后背細膩得如同白瓷一般,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拿起一件外套緩慢地往自己的背上套,那是一件紅色的薄紗外套,能若隱若現地讓人看到她雪白細膩的肌膚。
這無疑是一場勾引
宋明之的眼神瞬間冷得徹骨,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反手關上了房門。
柳青青的動作頓在了那里,她揪緊了手里的衣服,感覺像是被羞辱了一般,連身體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多少年了她再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柳青青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將自己的衣服給穿好了。
宋明之在下樓的時候被小丫鬟給攔住了,小丫鬟又委屈又生氣的說道“宋公子,你沒看到我家小姐在房”
可當她受到宋明之冷銳如刀的目光時,瞬間被他的威壓給震住了。